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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01

    久违的好片

          在与我的铎芈旎失去联系两天之后,线路恢复了畅通。前天晚上看《Brief einer Unbekannten》至梦里。场景如蒙太奇般在不甚清晰的银幕上,象植物一样从地上升起,街道上人影依稀,过往的马车在镜头中留下一串飘摇的痕迹。由此,被称为有了导演的天分——近来学院刚刚把金人一一派送出去,现在当导演稍微迟了一步了。
     
          已经很久没有看片子。我是说,已经很久没有带着那时候看片子的那种感觉来看它了。那也是住在市中心的一个好处,几分钟步行的距离上就有一个以卖书租书为名,书架下却也有几百部新老好片的小店。即便自己已经有了可以和它相较的收藏,却还是觉得有些许的不同。
     
          ……
     
          想吃馄饨已经很久了。的确很久,所以就去了华利。买馄饨皮的时候顺便也带了一包饺子皮。既然已经在大年夜那天掌握了揉面和擀皮,就剩下包的事情。以前不是没有包过饺子,但和很多人小的时候一样,包的饺子不是奇形怪状,就是会撑船……那么就把材料先放冰箱,使自己有时间仔细考虑一下如何才能正确地将饺子馅包到饺子皮里面去。
     
          其实一开始就记着她的话——那是看电视的时候的一个广告,牌子忘记了,但当然是饺子,强调的是手工包的。她说,手工包的饺子更好吃——有韧劲。是啊,在家的时候速冻饺子吃多了,似乎已经快忘记以前在老房子住的时候饺子的味道。妈和爸都喜欢面食,看起来爸爸更加喜欢一些,尤其是烙饼。但与我不同,他不喜欢葱。自从搬家之后,我们家较之先前就比较少吃饺子面条(手擀的)了。而我,也没将这门手艺看会——就知道吃的猪。
     
          喝了一口小酒,闻到指间一股肉香味——竟然和记忆中的很象——估计当时吃的多是芹菜肉馅的吧。自意大利回来将马蒂尼慢慢喝完之后,买了三、四瓶酒回来。一瓶750ml的,另外几瓶200ml的。现在喝的是刚开的一瓶西班牙Perlwein,带少许的气泡,如口的时候以为是香槟一类的,却当然不是(明明是Perlwein嘛)。一直到现在,看到琳琅满目的“洋酒”的KL酒品区,还是不免有转上一圈的冲动,如果不是家中规矩,可能冰箱里都没有放周末蔬菜食物的空间了。规矩做下了,就好了。
     
          饺子包好了,手工的。
     
          哦,至于题目,是指《潘神的迷宫》以及《Das Leben der Anderen》。前者没有得最佳影片,说明评委们的品位和我还是不同的,即便有语言问题的存在。后者,虽然有几处大的败笔,却不失德国人对待DDR的风格,得最佳外语片奖,是合理的。
    February 14

    上邪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哀,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乃敢与君绝。
    January 07

    思念是一个过程,另,与学生

          思念是一个过程,确切地讲是一个精炼提纯的过程。已经习惯于每天与网络接触的人,哪怕没有上网一天,也会觉得若有所失,而已经习惯你的气味的我,更是觉得单单通过电话或者网络来进行交流是完全不够的。所以说在《饮食男女》中老头味觉的丧失还不算是最大的痛苦,严格地讲,在嗅觉丧失之后,部分的味觉也一起失去,而反过来的情况要好一些(当然,饭菜变得无味的确是很懊恼的事情)。
     
          很坦然地发觉时间过得如此之快,冬天的完全降临并未使它的脚步冻结。或许这也是暖冬的另外一个效应吧?躲在暖气火力全开的房间里,听着窗外稀疏的雨声和鼓鼓的风声,仿佛冬天还没有到来似的。仅仅是30度的差别,仅仅是7960km的距离。
     
          看《House M.D.》颇有兴趣,吃饭的时候必定端坐与屏幕之前。越看越欣赏House的古怪的性格和睿智的判断。最好的道具是BP机,无数次把病人推到X亡的边缘不是它的主要功能,而将House从与某人(往往是Wilson)的对话中适时地拉开,使得Wilson没有时间来反驳他,才是那个小小BP机的功能设定。
     
          的确是部好片,竟然看到第5集才上瘾,果然与主人的鉴赏能力不在一个档次上。既然也推荐了《人人都爱雷蒙德》那么就在House之后看吧,反正第三季还在下载ing。
     
          与学生?没啥说的。^+^
    January 03

    Life needs more curry

          One day, as the story told us, if I have to be seperated from the one I'm used to live with, that would be the most evil way to treat a god - sorry, wrong spelling - dog.
     
          I thought I was covering from the days not being with my another part of life, it was just like making a deal with the refrigerate, every time I opened it, telling myself, it was the same one in our kitchen, even they don't match each other. There're no three layers to put the pork, beef or lamm, the last one should not be on the list, who cares. And I have to put tee packets on the top layer. They don't match each other - I mean, the tee and the layer on the top don't match.
     
          I used to sleep late, caz. I know, you would be there, warm, fragrant, and. I'm not out of sleep.
    December 22

    夜至最深时

          今夜,我可以写下最恐怖的诗,所有的麋鹿将在黑暗中颤抖,红色的月亮升起,群星失去了光辉。
    December 17

    当流星划过

          从酒吧回来的路上,和学生们闲聊着。说到了天气反常地暖和,不禁仰面望了望头顶上汉诺威的夜空——璀璨的圣诞灯饰将重重的黑幕照亮起来,并不感到冬季的清冷反而有一种漫步在武林广场的感觉,缺少的熙熙攘攘的人群和川流不息的车辆。
     
          回想起刚才的歌剧,即便Gilda有两三次没有很好地唱出高音,却也比Herzog的失误来得让人更加能接受一些。相比之下,在《女人总是善变》这出咏叹调里,那可恨又可爱的意大利男高音着实给了所有观众退票的理由——再第二句歌词里,一口气没上来,露了很大一个破绽。想想每次开SPACES总可以听到的帕瓦罗蒂的版本,额首庆幸道,“幸亏是听过第二优秀的之后才过来,否则被卖掉了也不知道,云云”。
     
          另外一个有趣的发现是,越去关注HUD字幕,越是难以投入到欣赏当中去。后来干脆就隔一个情节瞄一眼字幕,隔一个唱段瞄一眼字幕。谁让自己只有坐在下面呢——话剧的票子越是靠近舞台的越贵,歌剧的恰恰相反,楼上包厢的要比一楼的座位贵出两、三倍。究其原因可能是话剧很多情况下需要观众融入其中,而歌剧却要人们从居高临下的位置来审视它,并通过歌剧来审视自身吧。当然,Henrich Böll不在此列。
     
          总体来说感觉还是很好的。当忘记了字幕,忘记了旋律,忘记了舞台背景以及服装道具之后,一个活灵活现的故事就开始在面前呈现出来,甚至一度为Gilda的痴心感到即不可救药,却又不由地同情心痛。很难说,这样去听一场歌剧是否合适,但从TINTENBLUT以来的感受更加地强烈起来。看来23日晚上的《Nathan der Weise》是一定会去看了,已经有位学生打算一起过去看。对折的票价之上如果还能打上学生票,实在只能用超值来形容了。
     
          听完已经10点20分整,从酒吧出来到地铁正好应了当初的估算——00:30。下了地铁走在回去的路上,三五成群的人迎面走来,他们也是刚刚散了聚会,或者又跑去另外一个?想到这里,就为2欧的“阿富汗”食物+3.5欧的啤酒感到值得……
     
          再次仰面望天的时候,星空依然又开始闪烁起来:一如在小和山。以前每次夜课回家只要不下雨,在上坡道的时候总会抬头注视着它。更久以前,在打《霸王の大陆 II》(NAMIKO出品,1991年)的岁月里,晚上在弄堂里乘凉时,偶尔放下手柄关掉游戏,望后躺在凉椅上,想着三国的纷争,注视着亿万光年之外的永恒。
     
          今天到了,换个背静音乐,以资庆贺。my little one
    December 06

    难得闲暇

          狗喜欢吃骨头,但更喜欢吃肉,尤其是大肉。
     
          五花肉一斤,土豆三个,洋葱一个。酱油,料酒,盐,糖,味精(可以不要)。
     
          ……
     
          上图是王道。
     
          今天看到有特价机票,其实昨天就看到了。于是订了1月27日到威尼斯,2月2日由罗马飞汉诺威的两张机票,机票便宜,各0.01欧,加上机场费税等,也就50以内。准备在威尼斯呆一个晚上,28日夜班火车去其他城市,比如,佛罗伦萨,29日开始在罗马逛。罗马估计要3天,1天瞎逛,1天给包括梵帝冈在内的教堂(比如,大十字上的几个,包括风,火,水,土四个光明教派的教堂(据小说说)),1天给几个特别的地方。要的,三天要的。到2月2日中午回汉诺威。我靠,今天电话费爆了,爆了两本《野蛮冲撞》,三本《???》(倒,忘记名字了都)。看行程的具体安排如何。
     
          近来开始又有烧菜的感觉,或许是因为肉好吃吧。以后不怕烧大肉了。接下来是最可怕的——鱼。
    November 22

    雨天看碟手记之伊莎贝拉

    窗外雨点点,不是打在芭蕉叶上,而是打在雨棚上——一点也不诗意。这样的日子,适合抱着大大的靠枕倚在沙发上看文艺片,好笑就放声大笑,想哭就让泪尽情流,不过得先准备好面纸。

    于是,倒一杯牛奶摁了播放键。这是一部非彭浩翔电影,也没什么让我想笑或想流泪的地方——倒也符合文艺片之散淡型。音乐挺好听,不愧是得奖的。故事情节也没什么好讲的,又不是故事片。演员基本上认得,好歹看了不少港片。女主角是新人,也叫isabella,不知道是为了电影起的,还是电影为她起的。

    在西班牙语里,Isabella对上帝的承诺的意思,熟悉历史的人一定会想倒跟伊丽莎白一世同样有名的伊莎贝拉一世,再说得通俗点,Isabella I就是那个资助哥伦布的人。所以取这样一个名字,在我的认识里是混乱的,或许我会把它看成是英皇为了捧新人而拍的片子。写葡萄牙殖民地的片子怎么也不必用一个西班牙意味的名字,虽然现在世界大同,连蛋糕店也叫这个名。(不过话说回来,绝大多数人不会有这个困惑)

    影片的最后,伴着异国风情的葡语歌,话外音又响起:“我没有后悔曾经和马振成在一起,要是我能回到17岁,我还是愿意成为他的伊莎贝拉。”看来,伊莎贝拉又成了一个指代了。

    女孩知道他并不是自己的父亲,她也愿意在17岁的时候爱上他。所以女孩不叫他马警官、阿成和爸爸,要叫马振成。因为那是在17岁的年纪的称呼。
        称呼对方为honeydarling并不见得亲密,称呼全名反而更见情意。

     


    November 21

    My dear darling

          i can be the gift on your birthday, i can be the sweet chocolate in your mouth, i can be your hands when you get tired, i can be your feet if you wonna buy something in the nearby shop, i can be a poem for you to read or a piece of music for you and only for you to listen to.
     
          i can be extraordinary cause you have found me, i can be ordinary people that means you have given me up, i can be a silly schoolboy without you teaching me, i can be crying all the days and nights every time you turn your face from me, i can be over myself and you take a look back on me, i can be a historical hero in the book on your shift protecting my only angel, i can be a prehistoric monster against the one who dares to put his finger on your graceful face.
     
          i can be your sail around the world, i can be the sand on your voyage, i can be your shell you collected in the journey, i can be your tender partner in your life from long ago and ever last, i can be your food of every luncheon and supper most likely the breakfast, i can be your couch in the green park, i can be your own desire in the night and your key to our bedroom.
     
          i can be your wishes, i can be your european dreams, i can be your rose, i can be the one who loves you, i can be the one whom you love.
     
          and I am so sure of that, my dear darling.
     
     
     
     
     
    yours       
     
     
    November 12

    喜怒无形之三种

          《世说新语》是内子很爱的书,家里已经几个版本了,但依然没有买到余嘉锡的《世说新语笺疏》。新近从网上买了一套校笺,小四册,虽非余公所疏,但翻阅方便,可常把玩,略有所感,故写小文。
         
    谢公与人围棋,俄而谢玄淮上信至,看书竟,默然无言,徐向局。客问淮上利害,答曰:“小儿辈大破贼。”意色举止,不异于常。(《世说新语·雅量》三五)
       
    魏明帝于宣武场上断虎爪牙,纵百姓观之。王戎七岁,亦往看。虎承间攀栏而吼,其声震地,观者无不辟易颠仆,戎湛然不动,了无恐色。
       
    王子猷、子敬曾俱坐一室,上忽发火,子猷遽走避,不惶取屐;子敬神色恬然,徐唤左右扶凭而出,不异平常。世以此定二王神宇。
         嵇中散临刑东市,神气不变,索琴弹之,奏《广陵散》。曲终,曰:“袁孝尼尝请学此散,吾靳固不与,《广陵散》于今绝矣!”……

          所以“喜怒不形于色”是当时品评士人的重要尺度,但这个不形于色到底是基于什么原由还是值得研究的。
          现代研究表明:强行压抑情绪的外露,会给人们的生理健康带来很大的危害。那些表面上看来似乎控制住了情绪的人,实际上却使情绪更多地转入体内,给体内器官以损害。不良情绪如果已经产生,就应当通过适当的途径排遣和发泄,不应闷在心里,形成心里滴血的内伤。
          曾经听过一个故事讲日本人的隐忍,二战以后,通知一妇人儿子战死,妇人平静地接受了,人们在妇人走后发现地上有一块揉皱的手绢。而欧洲贵族的教养似乎也在于不能把感情过于外露。

          那么是基于什么使人喜怒不形于色呢?天生的性格阴沉者似乎不在表扬范围之内,那种人天然对外界的美丑善恶没有感受,用两个字来形容就是“麻木”;而教养良好的人应该得一半分,如果因此心理变态或者在人后大肆发泄那比喜怒形于色的我们更加不如。真正让人激赏的是有丰富的感情,却有更高远的人生理想和境界,因而能从容淡定地面对喜乐悲恸甚至别人的侮辱和恶意中伤。正如苏轼在《留侯论》中所说此其所挟持者甚大,而其志甚远也”。
    November 04

    今夜,我可以听到最寂静的歌声

          今夜,我可以听到最寂静的歌声,那是云卷云舒的波澜,月上床头的低吟。
     
          在结束了没有网络的日子之后,更大的寂寞随之而来。网络替代了阅读,至少从表面上来看阅读的的时间徒然减少了许多,但它却没有带来其他的内容。一种深深的失落感笼罩在房间之上。
     
          灯泡接连爆掉,算是本周最为倒霉的事情。也把电视暂时搬走,也看腻味了——和哪里都一样,看它是很伤神的劳动,除非拉登又有什么新动作。
     
          感到言语的贫乏。这或许是网络变得触手可及的缘故。写作从神圣的光环下走开,只留下痉挛的手指,在触碰着键盘。晚上,应该已经是昨天,在Am Papehof群殴CS,11台手提,14个人。发现了几位的确不错的。2点30到8点,5个小时下来,却找不到以前的感觉。也是,已经很久没有和人面对面地打过了。临场的感觉比起通过网络要刺激,但也更加疲倦,从而减少了游戏的成分。
     
          在考虑买东西,两个礼拜用了50块钱,不多,很少,当然在吃的方面。买东西的冲动不禁开始增长起来。冲动是魔鬼啊!
    October 27

    在没有网络的日子里13-13-1

    2006-10-25)时间开始加速了,也意味着每个方面都进入了状态——甚至有条件可以稍微通宵一下,一如在国内。前天收到一个未知电话,比较郁闷,电池总是在需要的时候PO,留下很多悬念,呵呵。

    挣扎着把汉代帝王看完,到了开元盛世,之后就比较缓慢,估计月底可以结束唐代。查了银行帐目,Everything’s fine,吃饭最省钱,保险最费钱,still make sure, I do not need it

    近来寒暑不常,希自珍慰。

    October 24

    在没有网络的日子里13-13

     

    2006-10-23AllergieOh my God!想象不到它的反应有如此之大。可能是因为没有摄入足够的维生素或是其他的必要的元素吧,总之右手前臂开始出现一些小红疙瘩,痒,并且有轻微的皮屑。仔细回顾了一下近期的饮食状况,在确定没有吃错东西的情况下——呵呵,我也没吃什么东西——选择了治疗方案:An Apple Everyday, Keeps Doctors Away. 是啊,估计是维生素C的问题。

    在苹果下肚20分钟以后,症状明显减轻;30分钟以后已经不痒了;1个小时之后红斑点开始消退。现在要做的就是去卫生间冲个澡。看CTU24有个好处,可以让人的判断力提高许多。

    这两天以来一直没有写日志。其间有学生从BRAUNSCHWEIG/WOLFENBUETTEL过来,稍微吃了些东西。我自己也做了些,比如照片里的苹果蛋糕——开始的时候还以为不行,主要是菜谱里没有图片,也没有小秤用来计量面粉的用量,不过还是最终做成功。看来跳过最“简单”的鸡蛋蛋糕是正确的,往里面放的东西越多,做的时候越容易,而相对简单的就越难做好。

    简单计划一下这个礼拜的事情,明天上午把语言培训的事情搞定,之后上课,周三晚上做语法,周四上课,周五开始又得去旁听,周六和GERT的房东吃饭。周日,周日似乎没什么特别的事情了。要不去买一个小小的电子秤?看来这种东西还是很有用的。刀也可以考虑买了——毕竟瑞士面包刀已经严重超出它的负荷在工作了。

    已经来这里1/6的时间,接下去是1/4,看起来时间并非过得如设想般地慢。

     

     

    October 19

    在没有网络的日子里13-12

     

    2006-10-18)有段时间没有写东西,整个人感觉挺不自在。周日晚上在饭局上听说德语系最终将归属中德学院。

    周二上课,周三,就是今天起来比较迟,那么就工作到7点回去吧。事实上也需要那么多的时间。学生信息档案的归档整理,的确是烦琐的工作,以至于我现在都有点点感觉自己已经开始混淆了。

    另外,听说周末可能有活动,那么就赶紧报名,也不知道他们打算去哪里。或者趁周五没有事情,干脆去一趟北面的Nordteich,晚上在青年旅馆住一夜。这个方案看上去还可以。主人给带的东西收到了,哎呀,有好多片子可以看,晚上读书的时间明显减少。呵呵。

     

     

    October 14

    在没有网络的日子里13-11

     

    2006-10-14)原来已经14号了,昨天一直没有做饼干的感觉,直到10点半才开始。但贪心了,果酱放得多了些,以至于一经过烤箱就流了下来,样子不好看,但味道还是可以的。下次用干的材料。

    本次经过主人提醒,除了给猫做了鱼形饼干以外,给狗也做了肉骨头形状的,还有小甲克虫车形、海星形、十字架形(因为昨天是13号星期五,怕吸血鬼)、心形等等。本来想做个FHH形的,但比较难搬移(从台板到烤盘),最终放弃了。这回增加了新口味——糖桂花。也加了些蜂蜜(估计是败招)。特地跑去买了果酱回来,本来想买巧克力酱,但想想可能会在烤过之后变苦,就不要了。

    今天可能起太早了(昨天),到现在人比较累——明天得去B/W,还是“早点”休息吧。饼干明天再吃,或者让学生来喝茶?明天做蛋糕,最基本的那种。这几天烤箱可是出大力了,回来的时候就烤了两肉肠+泡饭吃+小萝卜,刚才(3小时前)又吃了一份——今天饿了,比较饿,估计是几天吃素有关。不过,吃素的感觉还是不错,饿都饿得那么干脆。

    刚才把《天使与魔鬼》看完,因为前天不小心睡着了。也以一天6个皇帝的速度,将“汉代24帝”过了一遍。而还有5本,看来有得一阵子可以吃。况且主人给的精神食粮也快到了,精神食粮。

    昨天(周五)把菜谱翻译掉,给办公室里的女士们发了一遍,抛砖引玉。回信收到了好些菜谱。其中的苹果蛋糕比较简单,在掌握了蛋糕坯的制作之后就尝试一下吧,用品齐,材料价格也不贵,比买要便宜大约1/3(不计算浪费以及剩余材料)。当然,即便剩余很多材料,也可以下次再做。

    这些之后,可以尝试披萨。做得熟练之后,以后在家里就可以把剩菜给很好地利用起来——虽然我们家基本不浪费食物。

    另外,忽然感觉住的地方还是不装网络为好——考虑到工作。每天大多事务是由电邮搞起来的,很是庞杂。但还是装吧。

    时间开始变短了。

    October 12

    在没有网络的日子里13-10

     

    2006-10-11)由于周五原本打算去Wolfenbüttel看学生(后来改在周六——又没有休息日了,叹口气先——哎~~~~),明天中午又要献宝,那么今天干完一些杂活之后(遵照外办指示,给学生发了300多封邮件(估计会被hotmail当作垃圾邮件源之一而封杀,嘿嘿),查找一个已经回国的学生的去向,以及给EXPO的学生发送偶的自制汉语拼音方案及第一课课文生词练习的录音,确定后面半周的主要事项,翻译FH外办的网页,备课)和主人聊了会儿,就去买菜了。

    花了5€,买了一些基本的用料,现在对面包已经不多看了,而对黄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果然不同的黄油有不同的表现。而西兰花在Lidl依旧只卖500g/0.39€,但这几天都是用它的,今天就不买了,买了颗Lolle Mixed生菜,花边很好看,正好可以用来做明天那道菜的底,样子一定很不错。唯一担心的——微波炉没有蒸笼好。

    回家本来准备做饭,但忽然想吃米线,就把大排热了,放在米线汤上,配的还是西兰花,幸亏没买,明天后天如果不涨价,就再买两颗吧。

    吃完已经8点了,晃悠了一阵,黄油和鸡蛋就恢复到室温,接着就是照片上的步骤,只不过省略了捏饼胚的,手太油,不敢碰相机。原本以为可能会不怎么滴,但最后冷却下来,掰了一小块的时候就发觉已经很不错了,至少脆度相当合适,而口感更加酥,并且因为没用讨厌的果酱(好的贵,普通的虽然便宜,但很不想买),而是临时改用榛子碎屑,价格也不贵,200/0.89€,估计可以做30块饼干。刚才先尝了口,觉得会苦。但其实一经过烤箱烘制,榛子的香味就散发出来,包裹在整块饼干里面了,拿出来的时候,整个房间都香气扑鼻,含着浓郁的榛子和黄油味儿。就这个时候,买烤箱的心思也就完全确定下来。另外一种情趣——还是主人说得对,更好吃的东西随便可以买,但有意思的是在做上(类似的话吧)。比打CS好玩,因为可以和主人一起创作一些怪怪的东西。

    当然,除了应该有的酥脆之外,甜度和其他的都相当令自己满意,即便样子稍微难看了些,考虑到也是第一次做饼干,都可以做出中间夹层有层次感来,也就不那么在意了。明天自己一个人吃还是和一起分享呢?嘿嘿。

    没想到,为明天中午准备的菜,稍微装饰一下就相当有型了,还是那道刚会的,珍珠糯米丸,只不过要带去,得打包装盒,于是在盒子下面垫了锡纸,上面铺生菜,再垫保鲜膜,然后把凉下来的丸子放上,再盖上盖子。之所以加了一层保鲜膜,是因为担心生菜会吸收水气后蔫掉,而明天中午肯定要用微波炉稍微回热一下,到时候再直接放到生菜上面好了。味道很不错,这回几样材料的配比掌握的还可以。就是到了明天可以保持多少,就难说了。还是放冰箱吧。

     

     

    October 11

    在没有网络的日子里13-9

     

    2006-10-11)原来生活还可以这样进行的。整天在忙碌奔波后,竟然开始更多地关心起工作以外的事情来,盘算着周末到哪里去瞅瞅,或者明天去卖什么菜,周五下午尝试一下新的菜式,也可以把什么都放到一边,整夜看书。逐渐发觉“工作”二字的外延——它仅仅是生活这个更大的圈子里的一个内涵而已。

    今天来EXPO上课的学生徒增不少,新面孔比过去几周里看到的所有学生加起来都多。不禁感叹起来,毕竟是KM的大本营所在啊,不可小觑。听课的人多了,上课的感觉也就上来了。最好的倒不是学生学得如何(至少目前),而是和学生的交流之顺畅,比较令自己满意。电视没白看,字典没百翻,语法没白做,课文没白念。

    刚刚主人还介绍了买了的好多光碟,都是给我的精神食粮,其中一部Dr. House竟然马上就在电视里放了起来。BONES也要播放了,好象很好看的样子,就是那么帅的(连同Monk在内)Yankees都说上德语了,好生无聊。还是等光碟吧。

    忽然很想吃方便面,估计是哪根筋搭错了。

    终于和学生接上头了,周末去Braunschweig/Wolfenbüttel。他们非在H的学生的确也挺“可怜”的,仿佛被“遗忘”似的。希望能改变这种局面。尽力吧。

    X,信息情况表到现在还没统计整齐,即便是整齐的了,我怎么知道除了H的学生以外,ZUST还有多少学生在德国啊!

    October 10

    在没有网络的日子里13-8

     

    2006-10-10)昨天假寐变真寐,今早2点起床闲暇无事,把易中天的《汉代风云人物》给看完,已经420分了。其间捎带看了菜谱,考虑着这个周末做些什么菜式。由于周六要去BW,那么就周五下午做,做饼干,外加西葫芦牛肉锅贴。

    和家里打电话,考虑着捎些东西过来。发觉最想要的东西有两件——浴球和光碟。吃的要数榨菜了——咸菜上次带得比较多,榨菜只有1包。不过,实在不行这里也可以买,就是贵,感觉贵。

    还是把自己打包,带过来。

    哎呀,已经517分了,得去睡觉了,过1个半小时,就得起来。比较忙碌的一天。骑自行车吧。今天的课程比较简单,但中午多了一个事情,学校网页改版,好无趣。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都没有网络的现在,还搞什么网页。还不如锅贴好吃。

     

     

    October 09

    在没有网络的日子里13-7

     

    2006-10-08)国庆长假过去,进入了最无期待的时段。在国内的话还有一个生日可以期待,但在这里,最早要等待到十二月,在剩余的时间里只有每天面对千年不变的百叶窗。对了,不买一楼的房子。

    傍晚,在湖边的长椅上小坐,对落在岸边的一条枯枝感慨万千。肯定是风吹下来的,这里的风那么大,和小和山冬天的时候差不多,就是现在还没冷下来,1718度的气温可以说是很适合我的感觉。十月份快过去吧,十一月份也快过去吧,坐在湖边我这么想着。十二月份是我的月份,也就是这个月份标志着另外一种期待的开始。即便刚刚进入,哪个月份有它那样接近新的一年的开始,和这个国度里的生活着的人们也快再见了。

    即便自己肯定在改变,却依旧庆幸自己更多的是感受到其他人的变化。这是一个转化的过程,但很明显,我的质材很少被改变掉——如果能在剩余的时间里保持的话。

    下午踢了球,感觉可以跑得比上次多一会,下次有时间再踢吧。两个球员在那里,一个把球踢到了中场,一个把球带到了脚下。我在球门前观望着。当然,有的时候也跑上去碰几脚,但似乎球门前的这个位置更加适合我。也许吧,谁知道足球在想什么呢?又有谁会去想足球在想什么呢??

    下个周末去BW

     

    2006-10-08)在回顾了前面的文字之后,看出了其中的一种规律。写的东西和在深处酝酿的情感,它们两者都在以两个星期为界限地上下波动。让人感到些许欣慰的,这这种波动不是向下的。刚刚才说过的变与不变似乎是不正确的——自己也不是在变化么?只不过当局者迷而已。

    深夜,1130分,我的世界,好清净。

    October 06

    在没有网络的日子里-特别刊

     

    2006-10-05)在飞机起飞前,我看了一眼旁边的陆地,以为这次飞行会和平常一样,没有晕机,没有疲倦。鞋子,衣服,相机,电脑,食品,甚至一些有意思的小玩意儿——都在身边。那个时候没有想到的是一些关键的。

    周末,也就是明天,其实国内已经是今天了,国外度过的第一个有意思的节日。虽然知道这一天会让自己很忙碌,但乘机可以拍上一些照片,也是很有意义的一件事情。但心中却仍旧漾起了丝丝的波纹……

    进行到这个阶段,个人的感受似乎开始分裂——有的时候时间似乎在与刘翔竞高下,4个小时的课程几乎是转眼就过去了;另外的一些时候,它又变成了童话里的魔泉,汩汩地不断涌现,仿佛没有穷尽。这种感觉只有在准备FP考试的时候经历过。相信他们也曾经有过类似的感觉。这个状态是在提醒我,你开始融入到这里的节奏中去了。

    在每天工作完毕回到住处的路上,这波纹便开始微微地掠过心头。有的时候我更加偏好骑车上班或者回家,一来是运动,二来可以更远地离开那些NPC(参见2006-09-26)。也奇怪,地铁有种让人沉默的魔力,即便你在它的肚子里放声谈笑,也会觉得与地铁的整个窒息的氛围不和。况且,在夕阳下骑车回到住处,这更多的是一种享受。

    在做晚餐的时候,往往会缺少一两件原料,昨天是虾米,今天是Salami。但还是能够用短暂的忙碌换取短暂的平静,即便忙碌过后,必须去深刻地体会《美味情缘》Mostly MarthaMartha跑到楼下,邀请新搬进来的建筑师共进午餐的心情。晚饭通常是三菜一汤,也有可能是单独的一盘,如同上面照片中的,毕竟我愿意花更多的时间放在做饭,而不是在洗碗上。虽然洗碗也是一件很有乐趣的工作。

    晚上很少有时间看书,不过一旦让我逮到机会,就会读它个四五小时,中间从桌子旁走开一两次,或是去喝水,或是去放水(恶心,呵呵)。但每次看书到深夜,如同以前打游戏到东方鱼白一样,每次看书到深夜,准备去睡觉的时候,那种波动又会毫无征兆地袭来,冲击着侵蚀着我脆弱的,或者是坚固的堤岸。开始用暖气了,不喜欢它,因为在床上没有冷的感觉,没有季节的冷的感觉,这会让我的生物钟错摆,以至影响我的判断。然而即便在人工的春意之中,我还是能够感到身边缺少了什么,这种缺少是不能用其他的什么来替代的,这种缺少虽然是暂时的,但我真切地盼望,永远不会再有这样的缺少。

    忽然想起了《七月》Im Juli中的台词Ich beschwere mich über das Meer, die Berge, …是的,我拔山涉水不远万里地走来,发现我的生命中最不可缺少的,依旧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