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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9日

在没有网络的日子里13-1

2006-09-29)将100位学生的个人资料整理完毕,已经是今天129分。即便还是有大约15-20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将资料寄送过来,但这个工作已经接近完成。大多数是02年到德国的元老级别的人物,其他几个年级所缺的人加起来也没有02级的一半。估计已经有相当一部分人已经毕业,或者,正在进行紧张的Diplomarbeit吧。另外,还有相当一部分学生,由于在实习的公司限制了用hotmail收发邮件,吼吼,就不能发过来或者要辗转好久了。

昨天(周四)的以及大前天的汉语课,颇让人失望。兴冲冲跑去EXPO,结果只到了一个学生;本部的也只来了4个。而汉语2的课程,唉……准备的资料似乎对于已经学过至少一个学期的学生来讲,差不多就是Keine Ahnung。我那个晕啊……其实也未必是一件“坏事”——以后上课就“简单”多了,即便不是很喜欢这种简单,但考虑到种种原因,还是越简单越好吧?

前天晚上把KDS的练习做了,然而昨天的Besprechung却因故取消——浪费啊。今天问她再要一份来做。今天也把一些诸如借书证、汇款、查询、改Homezone等事情做了,周末就可以比较轻松地度过。

唉,学生,中国的也好,德国的也罢,还是……唉

 

 

9月27日

在没有网络的日子里13

 

2006-09-26)模拟人生的原型人生。玩过SIMS的人都知道模拟人生是很有意思的一个模拟经营类游戏——经营的不是一个商店或是球队,而是“你”的人生。每天早上自然地或被(作为游戏操控者的你)迫地从3500元的床上起来,从冰箱中选择简单的零食、便捷早餐或者正式的早餐(就是多做几份,可以吃啊吃)中选择一样,上个厕所什么,就上班去了。回到家里,带来一天的薪水,可以积攒起来买个可爱或怪异的盆载或者挂件摆设什么的,到了晚上也有小偷回偶尔来光顾——不必担心,保险费的帐单不是白白交的……

这样的生活,这些生活中的物品,甚至生活中的人们,其实,都有他们的原型——外国人的生活。之所以用外国人,这里主要指发达国家的外国人,是因为开始觉察到每天要看到的,在EDEKA超市和其他商店看到的盆载花卉,和游戏中的是多么地相象,房间的布局,尤其是德国的厨房布局和用品,和游戏中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每个德国家庭厨房的水槽应该是完全一样的吧?我甚至会这样想——这里也有类似哪个台经常放的,让两户人家交换装修房间的电视节目,以及类似焦点访谈的节目,媒体啊媒体),而这些并非是本质性的。

在从展览会区回来的地铁上,忽然对身边的人群有了另外一种认识,仿佛是从另外一双眼睛里看到了除去衣服,除去血肉,除去骨骼以后的人的存在。这种认识,毫无疑问地仍旧是建立在衣服(阶层),血肉(生活)以及骨骼(经历)等综合的感受和认识之上的。这种认识,是在这个社会开始进行生活的外国人,比如说我,在自己的经验和常识受到一定程度的挑战,并在初次交锋之后采取内敛策略的时候,自然而然产生的,但并非所有的在国外生活的人都可能产生这样的想法——在自己的思维模式没有成型的时候接触到这些现象,更多的可能是接受和适应它,而非在自己的内在中,再一次地拷问它。至于拷问的结论,如果要有个结论,至少目前这个结论就我来说,对于德国人为代表的外国人,是比较悲观的。模拟人生,模拟人生,如果一个人或一群社会中的人们,他的/他们的人生可以被模拟出来,模拟地如此深刻,以至于以另外一种生活方式生活节奏存在的人,从游戏和现实的无意对比中发现了前者对于后者的高度拟真——这种震撼,应该不是对于观察者,而是对于被观察者的。

生活是否可以被模拟?被模拟的生活,是否是真正的生活?程式化的生活呢?虽然是在游戏中,但作为原型的生活,当它知道它的节奏,它的原本未知的过程,被高度归纳,精细再现出来(其实不应该称之为再现,对于原型的生活,很多是在游戏中被预演出来,因为它虽然在进行,却在现实中还未发生过),生活会如何想?

那时在地铁的感觉,周围每个人,都好像游戏中一个个从门前走过的NPC,或者,就是被某个游戏者(命运?社会?制度?)操纵着的现实SIMS中的一个角色。悲观,还是悲观,这个词语一再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或者,Heimweh越来越严重了吧?也未可知。还有不到11个月,还有不到8个月。

如果社会的发展上发展中国家的下个阶段被定义为目前的发达国家,那么我们是否应该更加珍惜人类社会的孩童期呢?当人们在超市中不再如同逛街般悠闲地度过个把小时,或许就已经不再有在超市中如同逛街的心境了。这样说的话,我们更多的关注似乎不在社会本身的发展程度上,而是在人的本性上了。

 

2006-09-27)唉,再受一次春风化雨的启示,不同的是一个念着德语的我的船长——幸亏编辑还有良心,那首惠特曼的诗没有被翻译过来。在这个时候再次看这部影片,德文版的,暗示或意味着什么呢?

 

 (2006-09-27)或许是种巧合吧,在今天发的这个,是“在没有网络的日子里”系列的第十三篇日志。今天和房东谈过了,每个月30€的网络费用(含电话座机费用),还算是比较合适的吧。虽然要等2-6个礼拜才来安装,但的确,可以吃鱼的日子不是很远了——在没有网络的日子里的总题目是Wonna Fish,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

9月25日

在没有网络的日子里12

 

2006-09-24)腰闪了……

周五晚上看《生X朗读》,周六中午起来,吃过早午饭之后就躺了一会,估计是没盖好被子,或是其他什么原因,下午起来的时候,腰就僵了。

如同前面一文中所写的,今天下午3点半开始做准备,每一道菜都得到了最好的待遇——被吃光。最坏吃的是土豆角,反正不是我做的,是K公司的产品。花菜炒肉片可以说成功,也可以说失败——失败是因为吃到中场,剩余的相对最多;成功是因为只有妹妹一个人吃出是速冻的花菜做的——秘诀在于用冷水解冻,并泡在冷水里,直到下锅为止。芦笋也是如此调理。这样蔬菜就可以保持大量的新鲜水分,而不显得软或脱水。鸡翅如果再回锅一次就更加好了,但对于第一次做红烧鸡翅,则可以打83分。土豆浸水时间太久,以至小姑娘认为还是生的,汗……对于蓉儿教过的酸辣白菜羹,则是最早被清空的菜式,醋要在最后放,过一下就起锅。茄子大约是最下饭的了——鸡翅不算(下次要切开鸡翅中,这样耐消耗),而且这道鱼香茄子在做过前面两次之后,现在已经做得比较娴熟,老抽下去似乎多了,但其实恰好,糖是关键。豆角(四季豆)则水放多了,为了收干,四季豆煮得过了些,不那么清脆。家里的水炒鸡蛋番茄,则被赞为很健康,很少脂肪,绝无油腻。

今天大家都到齐,那么就是6个人(连同我在内)。吃得还算可以,饭吃完,菜吃完,饮料喝掉库存的1/3-1/2——本来就不是很多,呵呵。土豆角还是比较有用的——饭不够的情况下可以当主食对待,而上次金亮他们来吃饭,却给我剩下了满满一锅的饭,害我整个周末都吃泡饭+炒饭,郁闷到家留下阴影了……寒……

但感觉还少两道比较让人眼睛一亮,胃口大开的菜式。比如说,“琵琶大虾”、“鱼卷”等等。上面的这些菜都是一般的小炒而已,苦于这里很难找到相应的原材料,就做不出来了。但还是很希望做那些菜,自己做一次,以后就可以在大家每人做一道菜的时候显摆显摆,再之后,就是第三次做开始,则可以为主人做好吃的了——狗也是会做点东西的。

今天下午1点,从学生那里噌完网络回家的路上,觉得还有一点时间空余,就骑着车子往南边走。没几分钟就到了附近的一片不大不小的树林。在旁边的确如google earth里所见的,有一片墓地。而过了森林则是一片农田。穿行在乡间的小道,时常可以遇到同样在骑车漫游的人。拐了几个弯口之后,一片清澄的水域就展现在眼前。九月底的天气虽然太阳还是比较暖和的,但水里竟然还是有人在玩耍,更多的人是在岸边的草地上晒太阳——一如以前老王所言,偶尔也可以看到FKK的,但并非当初如老王所讲述时的那样,感觉在这个环境中,很容易接受它。而且,人家也没影响到路过的人——他们一般都选择在比较茂密的灌木之后晒太阳。的确有一种亲近自然的感觉,比起前几个月看到新闻中北京的几个所谓“天体主义者”来,这里的FKK者同样裸露,却完全不在同一个境界。单纯——为裸露而裸露,并不含有其他的成分。这也是为什么在看到他们的时候,并没有特别的诸如震撼、羞愧、好奇等等特别的感觉的原因吧。

在树林和几个小湖之间骑行的时候,印象特别深刻的是空气。空气中不仅仅是似乎,而是确确实实地含有一种动人的香味,混合着刚刚翻过的土壤的味道,以及旁边湖水的自然的清新的味道。在夏末初秋的时节,乘着微风畅行在山水天地之间。这,是在那以美丽动人著称的西湖或是月湖或是包括Maschsee在内的其他地方所不能够享受到的。爱上郊游,爱上这清新的味道,和头上嗡嗡作响双翼飞机。

回来的时候没有完全迷路。

9月24日

在没有网络的日子里11

2006-09-24)爱上做菜。如果说花时间,那么立刻想到的是《Mummy》里的一句台词:“Patience is virtue.”漂亮的女主角在大群僵尸来袭之下,慢丝条理地在博物馆的书架上查找古老的咒文。很长时间以来,非常喜欢这位女演员,而她的形象也是对心中所爱的人的一个投影。幸亏是好莱坞的轻喜剧,总有帅气的男主角可以让自己代入,虽然傻里傻气。

将菜谱列出来是一件与备课同样令人困惑的工作。要考虑做菜的速度,原料的处理情况,以及很重要的一点——上菜的情况,什么菜冷热皆可,什么菜热吃比较合适。这些考虑完,晚上已经过去了。总共六个人,九道菜(1荤、3素、5荤素)一道汤(万年青)。似乎还可以再加几道菜,但看上去应该够了,如果加上最前面的“猪油抹面包”。可惜的是没有买啤酒(忽然想到,可以在过年的时候买些糯米酒,用来冲蛋喝,味道一定赞)。

做菜是一件享受的事情。虽然很长时间没有进行,但这并非意味着对这一技能的遗忘。每次将水槽周围的水迹用布抹干,这也算是一个爱上烧菜人的习惯吧?只是,今天不顺背上不知道怎么地就痛了起来。可能是由于床太软的缘故。

中午的时候给父母打了电话,哎,真是不孝,来了一个月多,可电话才没打几个。老爸对于MSN的使用很是不习惯,等着李蓉回宁波后教他。老妈一个劲地问我在德国过得如何。而他们两人对于我顺利通过讲师的评选,均表现出“应该”的态度。4年。

还是做菜,将香菇和黑木耳早早拿了出来,放在水里浸泡,一会就涨开了。等到明天就可以将香菇的味道稍微减低一些,而木耳则可以让胶质充分地吸水。这两样材料可以使红烧鸡翅更加诱人。有了上次红烧大排的经验,估计可以把红烧鸡翅做成功。另外,发现芦笋相当贵——还不如买大虾,真的,还不如买大虾——琵琶大虾,将会是特别出色的一道菜,这下只能等芦笋吃完再考虑了——我们家的好习惯,买的东西要吃完,吃不完下次就不买,过一阵子才可以考虑再买。明天(今天了)要把番茄酱和胡椒酱给用掉一部分,可以用来蘸“土豆三角”吃,味道应该也赞的。

九道菜,总计烧两个半小时。其中45分钟是鸡翅,花菜肉片也稍微要些时间,芦笋也是(要解冻),而鱼香茄子则比较拿手了。土豆丝的时间为30分钟,主要是要手工切,比较懊恼。四季豆是简单的。酸辣白菜则要努力尝试一下,不知道要加多少水淀粉,稍微少一些吧。土豆角则另外计算时间,因为它是本次唯一要用到烤箱的菜式。家里的特别烧法——水炒鸡蛋,则应该掌握好火候,不然就不好吃了。汤就不必多费心,开水一冲就成。计算上洗洗刷刷的时间,那么应该从下午3点开始准备,4点前先将鸡翅搞定、土豆丝切好、肉片及肉丝切好、白菜切好、番茄切好、四季豆去掉茎。嗯,的确是很久没感受到做菜的喜悦和快乐了。回家好好表现。

昨天晚上看了《生X朗读》。有评论说,每一个看这本书的人,都是一夜将它看完的。原本不相信,认为是评论者的一个善意的夸张。看过之后,才发现,这本书以及茨威格的一些作品,在大学的时候应该都已经看过了——似乎因为过去了很久,记忆已经模糊了很多,但的确有一种似曾相识之感。里面的两句话让人潸然泪下(具体就不提了)。

周六在汉堡有一个浙江招聘团会,很多学生都跑去参加,包括Natha在内。其实要到明年这个时候,她才大约可以毕业。忽然想起了以前她说过,希望买一辆带有房间的那种拖车,虽然明白在中国,这样的装备似乎用大不上。时间在未被注意之前,已经过去了三、四年。蟑螂被卖了出去,但由于他工作实在太没规律了吧,估计也没多联系,可惜了。

晚上看电视,忽然想到GEZ的帐单已经收到了,呸,倒霉。一定要把电话给解约掉。

 

9月21日

在没有网络的日子里10

2006-09-21)晚上睡不好,每每都在45点钟的时候醒过来一次。然后再睡。艺术专业的学习时间总计要4年,比其他专业大约多了1个到两个学期。这样似乎也好,毕竟直接从第三学期开始,很多东西完全理解不了,反而会最终影响毕业的时间。而昨天晚上迎新会之后,到大头家里去,没有带手提,不能将刚刚搜集好的邮件地址用上,比较懊恼。

开始上课了,这个学期比较紧张的,要注意身体。

 

2006-09-21)听着《红豆》,将大排从密制水中捞起,挤干水分放如油锅中,等两面都煎香了起锅。葱、姜、蒜以及干辣椒一起放入剩余的油中,待香气扑鼻再将大排放入,倒一些老抽上色,加糖,加入适量的热水,上盖(晶莹剔透的盖子,一下子就拢上了一层雾气),中火炖10分钟。开盖,将大排翻一面,倒上甜的红酒,盐,再加少许的糖,转大火收汁,起锅上盘。

虽然花费了40分钟的时间,比正常的多了2分钟,但至少色香味都到了。只是缺少一起分享的人。

等会去把邮件发了收了,再回来烧一盘肉片“皇帝菜”,菜羹明天再做吧,应该不是很难的。可惜的是,大虾的确很贵,唉……

9月19日

在没有网络的日子里9

2006-09-18)听《天黑黑》吧。

 

2006-09-18)我喜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逐渐袭来的寂寞的感觉,如同在肚子饿的时候,却得不到食物的动物,这个时刻,整个身体的感觉更加专注,更加集中。History became legend; legend became myth。在神话的世界里,有凶残的喷火巨龙,也有勇猛的受人景仰的英雄。在现实世界中,龙成为神话,英雄灰飞烟灭。

这是一个没有传奇的时空,童话里的兔子,无法获得鼹鼠的帮助。一个神话终结的时空,会使人悲从中来。但这并非是全部的。

 

2006-09-19)不想已经是明天。

昨天上午的课程相当关键。以前没有意识到这方面的东西会这样重要。中午得到消息,要交论文——一直到晚上将近11点才有时间。

下午将明天会议的一些事情准备妥,到晚上有学生过来吃饭,给一半人吃比萨,另一半人则做了上次迎新时吃到过的那道菜。味道还算过得去吧。和学生们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很开心。即便有的时候会惊讶于他们/她们的想法和言语,不过这些都不是关键的。关键的东西包括饭食的质量和吃饭时的质量。已经很久没有和我的主人一起吃饭了:在闻着菜香的时候,能够庸懒地躺在床上或沙发上,甚至于睡着了。然后“被”叫醒,接下来盛饭……拍着肚子,喃喃道,“哎呀,主人,不好了——我又吃撑了。”这个时候,一般是不能睡的,不然一个晚上就过去了。

无语。

9月18日

在没有网络的日子里8

2006-09-17)还是比较喜欢做菜的,虽然没有很多的时间来搭理这些事情,并且做的速度比较慢,但所谓慢工出细活,有时间的话,还是会为自己或是朋友烧上几盘拿手的饭食。唉,可恶的蟑螂。一直奇怪,为什么冰箱里的食物很久都没有吃完。其实原因也应该是很简单的。每天早上基本都要早起去听课,而中午一般都不回来。早上是中棍+小面包,夹一点肉肠或者奶酪什么,连同中午的份一起做了。晚上回来是有时间的,但似乎放到食物上有些浪费——计算了一下,从开始准备到吃好洗好,简单的要45分钟左右。每天都做的话,就是比较“奢侈”的事情了——仅仅做给自己吃,的确是很浪费。可以做比较多的题目,或者看些写些什么东西。

周六可以睡懒觉,直到11点。之后作为观众去看球赛,却被精彩的比赛拉动了久违的运动神经,戴上手套当守门员了。4场比赛被进了2球,可以说战果比较辉煌。而且队员们都越战越勇,除了前面两场失利以外,第三场和踢平,后面三场都赢了(总共6场)。可惜,前面第二场对德国队应该赢的,这样就可以领个杯子回家了。但还是抱了个足球回来——虽然不是很好的足球。

早上起来,去了不来梅,把自行车取了回来。在试车的时候,车胎竟然瘪了。没想到,原来一直想却从来没有尝试过的补胎,第一次是在德国。卸了轮子,挖出内胎,找到漏气的地方,擦干净,上胶,粘补丁,装回去……实在想不到,还是比较容易的事情——即便比较耗费时间(1小时)。看来,德国之行最大的收益,未必是语言上的。

又一次,回到汉诺威的时候,有回家的感觉——这也是融入其中的一个表现吧。

明天八点一刻的课,之后外办有事情要处理,而学生的通讯方式也需要更新。下午去买些比萨,请学生来吃。又是一个礼拜了。这个礼拜一过,就过去1/12了。如果计算进蓉儿来的三个月时间,那么是更加快了。的确开始想念主人,如她所言,一旦生活和工作上适应起来,时间会过得很快,并且,开始想念家里。

洗好澡,把衣服洗了,晒出——今天聪明了,只用了一个硬币,€0.5,不算贵。明天穿西装吧,在头发没有太夸张之前。

9月15日

在没有网络的日子里7

 

2006-09-14News today is no news.

 

2006-09-14WEIZENBIER,好东西,不上头。尤其在听觉开始减弱之后,以及邻居暂时不在隔壁——电视的声音可以开到比较高的位置。稍微可惜的是,不能在多喝一杯或两杯。一下子喝掉1/3WEIZENBIER-GLAS,对于自己来说应该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大对于女生来说,似乎是多了一些——但还是还好,至少,在3路车上。除了让一位小p孩让座以外,到了站头,还是能够自己走回到寝室。可惜了另外没被喝掉的两杯了。

有人似乎比较稀饭去bar,也就没几天了,或者可以在什么时候去泡吧——那个其实比较省的,因为在吧里啤酒的价格还是比较高的——差不多可以吃1天的饭了。偶尔去去还可以。

但今天德国Tutor的表现并不让人感到满意。而来自匈牙利的女孩,的确比较健谈。可惜了另外没被喝掉的两杯了——轰地,一下子喝完1/3杯,唉,所“谓城门失火,秧及池鱼”。明天上午1145的课,到1330,估计可以顺利地完成,但之后最好先去一次外办,查看一下Langowski的信件,并做一回复。然后再和威廉港的学生联系一下。

原来明天不是我做菜,比较可惜。

9月13日

在没有网络的日子里6

2006-09-12)虽然念叨着在这里,什么都和欧元与人民币的比值一样,都是要乘以十的,比如网络,比如电视(权且将这里的电视/收音机费与家里的有线电视费用作为相比较的两个值吧),比如早餐——只要在这里使用1个月,则可以在家里差不多使用一年了。可以想象,一年后回家,将会使家里的生活水平原地踏步10年(巨汗)。

还算聪明,在最后的关头问出了关键的问题——如果我将电视机处理掉,那么是否不必再继续付费?电视费女士惊讶于我的才思敏捷,并佩服我能将这么“复杂”的意思完整而精确地表述出来,于是在收费单据的备注里写上了如下的语句,“Er fährt ab Ende Oktober zurück nach China”。因为最短的收费单位是2个月,€34.06是无论如何要付的,但还是节省下了余下的10个月费用,以及以后的麻烦。当然,她11月还会过来查看,是否真的没有电视机了——herzlich willkommen ist sie。加上邻居赠送的台式电脑,或者可以让主人买一块电视卡?那真的就是看“黑(非法)”电视了。或者将家里的那台微型的液晶电视带来?也是黑的……

傍晚在等电视费女士的时候比较空闲,将小院子清理了一次。起先用小耙,但效果不理想,就带上手套直接拔草了。干净了许多。余兴未尽,把邻居老太送的几把靠椅和桌子,连同餐具和十几个各色花瓶都清洗干净,该放哪里放哪里。就剩下三样东西——一对大小的茶几,一条可以放在床前或什么地方的地毯,以及一块一米多高、S造型的镜子。这些都不好处理,地毯要清洗(虽然老太连路口清洗店的签名优惠卡都给了我),茶几要看明天室内的第二次整理及布局的情况,再确定如何摆放。而最麻烦的是镜子——其实,它也是可以创造亮点的一个。暂时先放在大厅的书架上了。

哪天,土豆们都不说“你德语说的真好”,那么就万事大吉了。

期待着中文课开始,毕竟是比较喜欢的一件事情。知道要教他们的第一句中文是什么吗?“春江花月夜”。也不算是一句话,仅仅是一个词。绚丽,就从这个词开始吧——期待ing

 

9月12日

在没有网络的日子里5

 

2006-09-11Der Abend kommt immer zu spät und er dauert auch ein bisschen zu lang, als ob er die Zeit, die er verpasst hat, nachholen wollte. Manchmal hat man das Eindruck, dass es eher am Tag als am Abend wäre. Stellen Sie sich vor, Wie viele Frühstücke beginnen erst am Mittag nach 12.00 Uhr? Mit Brötchen oder nur mit einer Tasse heftigem Kaffee. Der LiveTM Messenger ist möglicherweise wieder kaputt, der Internet-Anschluss ist widerlich aber funktioniert noch. Null Block, die vielen Homepages zu untersuchen. Nur Einzelne Computerspiele können vielleicht die Einsamkeit vor kurzer Zeit wegschlagen. Und so geht die Sonne an das Fenster vorbei. Endlich fängt der Abend an, plötzlich, ohne sich vorzustellen. Der Abend ist wunderlich, anziehend und, so zu sagen, prachtvoll. Elektrisches künstliches Licht leuchtet, sähe etwas schöner als das natürliche, dennoch fliegen manchmal auch ungewünschte Insekt, wie z.B. kleine Schmetterlinge oder einfach Fliege – Fliege soll draußen nicht innerhalb von der Wohnung ihre unbegrenzte Fähigkeit zeigen, sonst wird sie ums Leben kommen. Tja, schon von dem heutigen Thema weit gezogen.

 

Menschen, die immer selbst isoliertes Wesen, sind immer spontan geworden. Sie hören ohne Zuhören, reden ohne Sprechen, schreiben ohne Ausdrücken, lesen ohne Sehen. Mit einem Wort, entschließen ohne Denken. Die Zeit vergeht, obwohl sie oft aussieht, friert und stillgeblieben zu sein. Man wird seelisch friert, ohne seelischen Kontakt mit anderem Seelen. Es zieht. Am Abend wird es kühler, im Herz wird es kälter.

 

Hast du, mein lieber Freund, einmal dieses Gefühl empfangen? Die Nacht geht ins Bett, nun bist du allein, einen anderen Morgen zu erwarten.

 

夜总是姗姗来迟,却又去得步履蹒跚,仿佛是要弥补错过的时间。有时让人觉得白昼与黑夜之间似乎颠倒,白天变成了黑夜,而黑夜代替了白天。想一想,有多少次的早餐是在中午12点以后开始的?几块面包或者用一杯咖啡打发过去了。LiveTM Messenger可能又出现了故障,但还是可以连接到网络上。没感觉了,不想一页一页地研究每一个主页。或者,只有单机版的游戏才可以将这种孤独之感暂时地排除。如此,太阳在窗前划过,落了下去。终于,在没有任何自我介绍的情况下,夜晚突然地开始了它的行程。夜是奇异的,诱人的,也是精彩非凡的。人工的电力所产生的光线,看上去似乎比自然的还要美丽动人,然而有的时候也会有不请自来的飞虫,比如说小的飞蝶或者干脆是苍蝇——苍蝇应该在外面而不是在房间里展现它卓越的能力,否则或有生命之虞。哎,离题万里了。

作为一种会自我封闭的生命存在,人越来越任性妄为。(翻译不了了)。一句话,未经思考,便贸然做出决定。逝者如斯夫,尽管它经常看上去是冰封住的、静止不动的。如果没有心灵上的交流,灵魂也会冻结。风起,晚上凉了,心冷了。

我亲爱的朋友,你是否曾有过这种感触?夜睡去了,现在你独自一人,静静地等待另一个黎明的到来。

9月11日

在没有网络的日子4

 

2006-09-07)相对与另外一个方面,中文的教学或许可以带来更多的表面的单纯的快乐。如同有一阵子很想当幼儿园老师,从某一个方面来说,教Chinesisch 1,应该比教“基础德语(1)”要来得更加象是在幼儿园的教学。后者有大量的同源语的支持(比如,英语或远一些的法语),从而使教学过程有更多的可比性;而初级的汉语教学,对欧洲的学生来说,不啻于一次南极大探险(希望没有学生去过南极,残念ing)。发觉国外的初级汉语教学更加适合,国内的仍旧在老问题上纠缠——语法——把一个个很“平常”,非专业人事不必了解或搞懂的问题,都当作一个个宝贝似的拿出来炫耀、“唬”学生。结果只有两个,学生吓倒,没人上课。

每天看看电视,似乎有必要去买些报纸看看,或者,呵呵,算了,不再让外办干活了。亲爱的Frau Blümel已经基本答应给我安装网络,费用则以提高奖学金额度来解决(一部分/或“希望”全部)。如果再剥削外办的话,总是不好滴。

随着各项工作的逐渐(其实很快)展开,应该有的感觉慢慢地也回来了。而不适应的感觉,也开始逐渐地消散。如果现在能上网就好了,可以查看一下蟑螂发过来的邮件,是否答应请求。所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时候到了,就看是否能对上眼了。或者两个人还是比较合适的,不然也不会一下子就想到了蟑螂。不说了,这个事情他们自己去慢慢了解了。

 

2006-09-09)早点睡觉。

国内,99日的早上7点,又一个学期开始。也不知道谁带04德语,也不知道谁带05中德生化+艺术+土木。

早上先去了KAUFLAND买食品,中午和Magens谈好听课时间安排之后,回到外办,和Langowski谈好汉语的上课时间。晚上金亮大头陈艺NATHA过来。粉蒸肉好吃,牛肉汤失败(或许是因为冷了?或者牛肉不是很对头)。唉,还来了另外一个“客人”,收电视收音机费的——晕。得和外办联系一下,把这个费用转出去。€17.30/月,1年下来,够去南部稍微玩一下了。

吃饭,重要的不在吃饭,在于吃菜……可怜啊,3杯半的米下去了(一角RMB一克的米啊),动了2小碗。看来这两天吃面条的日子可以结束了。明天早上(今天了),吃泡饭,顺便把冰箱清理一下。然后做半个加料法棍,一个肉肠小面包,一个肝肠小面包,把生菜干掉,一个SENF,一个CURRY。早上买的牛奶明天带去VWSTADT,另外再带一瓶水。再一个油桃,应该够中午饭和下午傍晚回来的时候吃了。要去买锡纸和食物保鲜袋了。哎呀,不知道网络的事情进展如何了,周一办Aufenthaltsgenähmigung,还有保险,还有缴费用(再说),比较花钱,但又不得不花。顺利些就好。

很久没有打CS了,不知道手是否生了。

 

2006-09-10Old time returns.

We chased back to the kingdom of VW, the city of the wolves. The weather was not so attractive, and the tour itself was also not much interesting. Without any kind of formal guide no one dared to look around the whole “big” park alone, almost no one.

On the way through the Dufttunnel, a student, who was also gotten lost during the tour had a chance to talk with me. She is from Estonia, the country to the south of Finland and the north of Latvia. I had noticed her because of the Danish haircut, but I had no attention to talk to her. There were already too much strangers, and the giant sail-like doors of the welcoming-hall in the park were not activated. They stood like walls, that let the sunlight in and the people not out. But it was cloudy that day.

People should talk, even they are alone, to keep the feeling of loneliness away. In fact I was also happy to talk with someone in that park. That park, after two years had not much changed, but the man inside has changed a lot.

Many of the students were not well prepared of the duration. Some of them hadn’t their breakfast. I had told them to buy some thing at the bread-shop near the underground-station, but it didn’t help much. At the end of the journey people got starved, fortunately no body died from starvation – they fund a little Döner-shop nearby the Cinemax, just towards the railway station. Two breads, with the roasted pork inside them, were divided to four potions, just in order to save the money. That was really smart, and I was also pleased with them, in the way they handling the money.

When I was back to my residence, I took a shower and had some nice hot meal. Tomorrow would be the day of 911.

In remember of September the 11th.

 

2006-09-10)再过17分钟,就是11号了。

将手头上的两份KDS语法及词汇部分做完。感觉KDS的难度在增加。另外,对于通过KDS的信心也在增加。对于大部分的题目,象是在做+2难度的FP,而文学部分的题目虽然还没正式接触,但在浙大的课程应该是很有帮助——又应了老话。如果运气好,可以得到大约108分里面的70-80分。

让我感到意外的是邻居ENNEN MARGRET将要搬家。几乎所有的家具和用品一概赠送给了我。包括全部的橱柜和瓷器,花瓶,还没用过的橄榄油、葡萄醋,以及——让人感到很很晕的——一台电脑(含打印机甚至电脑桌),我倒……衣橱和餐具柜估计是放不下了,可以转送给需要的学生,而最有用的东西则是适合放在花园里一张桌子和几把靠椅。吸尘器大约也可以送给其他学生——在自己的住处已经有一台吸尘器了,要两台应该是很浪费的事情。另外,也开始了解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个情况——如果自己住在德国,逢到搬家的时候,大约也会将自己不再用到的或带不了的东西转赠给别人。但无论如何,这是到德国以来碰到的比较令人高兴的一件事情——这下,可以很惬意地在花园里晒晒免费的太阳了。

另外,金亮打过来电话,准备将他的SIM卡转给我——只要办理好银行帐户就可以了,甚至似乎不必办理。这有些出乎我的预期——虽然没有考虑过。

明天晚上的课再去听一下,然后决定是否继续,或者到下次再听。而后者可能性更加大些。托金亮把给主人的东西带回去——也就一个小小的钥匙扣。

9月6日

在没有网络的日子3

2006-09-05History became legend, legend became myth. Time could change almost everything, which has a certain form.

在德的经历可以使人有条件更加深入地体会这个国家和他的语言文化。然而,单纯的经验是不可靠的——它会随着被填平的记忆沟壑一起消失或者被篡改。花了钱,就得有所实质的东西带回来。KDS,仅仅是一座山,而且它的K已经标明它的体积。翻越过去之后,如果不从山顶上带一些岩石回来留作纪念,似乎是不明智的。在平原走得久了,会忘记攀登过的山峰。而小小的一块山岩,可以放在盒子里独自把玩,也可以在必要的时候拿出来鉴赏——这块石头也曾经是山的一部分。

第一次课竟然在昨天已经开始。但这个预兆并非断定悲惨的结局——恰恰相反,在我看来或许这是一个好的开始。费用比较高——170+77.75€,考试以及上课的费用,后者已经打折(由于有学生证——好东西啊,在很多地方省了好多钱——怪不得在德国的学生都“不想”毕业,怪不得德国高校开始收学费了……)。FRAU BLUEMEL依旧是非常nett,但和FRAU SBM一样,有些老了。明天上午和FRAU MARGENS确定上课时间,而之后就是和FRAU LANGOWSKI安排WS的中文课程问题——资料,关于中文课的结症就目前来看就在于资料的匮乏——如果早一些了解到这个情况,即便罚款也会将原先准备的东西带过来,可惜了。

三分之一的时间已经被KDS课程占去,估计M那里也会有每周2-3次的课程,而中文课程——吼吼,估计有一个初级班,一个中级班(难说,或许原来的初级班已经没有兴趣再继续读中级班了,那样似乎是不错的事情,反正上课也没有课时费好拿,少一事未尝不是好事)。也是大学生么,也是语言课么,就让他们如主人所建议的那样,把唐诗宋词拿去背诵,背文字也好,读音标也罢,总之把一篇篇的东西给囫囵吞枣地搞定,至少语感可以上去些,并且可以学习到中文的精髓所在——似乎想得太一相情愿了,关键在于时间——他们什么时候可以达到这个要求(其实并非很高,仅仅是背诵,发音就可以)。想到半年前为他们准备FP考试计划的时候,也关注到“时间”这个问题——竟然到了这里之后,有两次被人夸赞,一次是“抱怨”式地,说这次来的艺术专业太多了,甚至超过了以往200%;另一次是今天B和两位学生交谈之后,连口说他们的德语很好——哈哈,正好碰到枪口上了。不过,更加多的感觉是,在今后不必也不应再提起这件事情。现在更加关注的事情应该集中在KDS、对德汉语(中文)教学、对学生的管理和引导(主要是新生,老生中需要的同学以及可能的情况下,05级别的将要来的学生(年后再看吧,至少下次的FP准备,我是没有可能参与了))以及如何合理地安排时间,在这些每件都让人头大的事情中间,抽出时间和精力还有金钱,不枉费德国之行。

B很在意我的爱人是否过来德国,以及什么时候过来——看来她要充分压榨我的剩余劳动力了。一早就说过2月份有中文强化班,而又提过前任上过两次强化班——汗,应该是有额外的报酬的吧?希望可以有20/课时(已经很低的要求了吧,吼吼),那么15*4课时/*20/课时=1200€,如果上2次,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2400个欧的说。可以额外地和主人去哪里玩了,而且应该是很舒服地。不过,还在磨墨ing

马上就910日教师节,没想到妹妹提出来教师节作为给我烧菜的一个理由。又回到了最基本的需求——今天特别计时了一下,从准备到洗好盘子,总共用了1个小时的时间。早上用烤箱做了两个短棍+烤肠+生菜+SENF,一个当场拿下,一个在中午的时候naschen过去了。 希望以后能再加快一些烧菜做饭的速度——依旧是时间的问题。

还欠着宋编辑的文章,看来短期不大可能搞定了——时间,我倒——还是时间问题。今天要早一点睡觉——der Prozess beginnt.

9月5日

在没有网络的日子里2

     

2006-09-03)好久没有写文字了,大约3天。而这个周六晚上去KAUFLAND买“便宜货”,可惜,似乎去得比较晚了一些,没有很多的好的东西剩余。鸡肉似乎很受欢迎,一早没了。而猪肉仍旧是没有条肉,只有瘦肉。晚饭也没时间吃了,就只有买了一个比萨,烤了烤吃。牛肉,明天不用做了吧?外办主任度假回来,中午有饭局,那么就多买了很多菜。

说到菜,自己应该是会烧的。鸡蛋类的可以说很拿手,而肉的加工也可以,仅仅是对时间的把握。蔬菜类只要在锅子里放一下就可以了。只有鱼,是很难搞定的东西。在想,如果有一个微波炉,将会更加方便一些——在以前独自生活的时候,微波炉的使用频率远远超过了煤气灶。晚上★过来,烧了比较简单的晚餐。感觉很热——不应该开暖气——至少在近一个月左右的时间——还是更加喜欢冬天的寒冷。想起来大约7年以前,和章从月湖一带走到三江口一带,下着大雪,地上留下两个SB的脚印,回到家里的时候,身上穿戴的所有衣物都湿透了,少不了被K一顿。但自此以后,就很少碰到大雪纷飞的日子。只有一次,将小和山通向外界的唯一一条道路封闭——总算见识了什么叫“大雪封山”。

昨天晚上请住在PAPEHOF的学生过来喝茶吃东西。在这之前去了IKEA,所谓的“宜家”(这个名字比德文的似乎更加贴切)。买了3双拖鞋,一套刀具(3把,才€1.49,实在便宜,“实在”便宜——没好货)。刀身很轻,也很薄。用来稍微切切东西是可以的,但肉类就可能不是很合适了——明天也没机会在牛肉上尝试一下。但如果……

和主人通过电话。获悉,将在五常附近开一家沃尔玛(山姆大叔店),年底动工,明年底左右开业,会员费150/年,可以送货上门,也可以在里面耗个一整天。还是家里好。并非没有认识到国内国外之间的差异,而那句话确实是可以用来写照心底的感受:“房子在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房子装修如何;房子装修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房子里面住的人如何;房子里面住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房子里面的人和谁一起住。”也想到,似乎可以让老婆过来陪读,但觉得有诸多的不妥之处,主人也并非十分乐意。暂不去考虑这件事情。

发现一个蜡烛可以烧很久——从5点半到现在915分,还没有烧完熄灭的意思——但香味却并非很浓郁。总之,发现有更多的东西不如自己去亲身经历一下,就知道应该压根不必有原来的想法了。

德语好好好有意思——可以把喜欢的熟悉的电视剧或电影变得面目可憎的陌生的。但现在再看CNNBBC,就感觉不是很转得过来了,即便对德语片的排斥。

Self-Protection

 

2006-09-03)此次逗留的收获之一,在于对教师这个职业的进一步认定。在听到或看到(知道)学生超出自己预想的言行之后,在这个特定的地点和时间,能否有相应的言语和行为,这本身已不再重要。在这里,我们都是自身与社会这两个磨盘中的学生。磨盘的上面是不同的文化,磨盘的下面自己已经保有的思考方式和行为习惯,磨盘的中间是独立于肉体的灵魂。灵魂,难道这个话题已经上升到了这个高度?

磨盘的立论,最早在赵鑫珊的书里看到过。而《十字军的战争》(赵达明)中也一再将埃及和叙利亚比喻可以磨碎十字军脑壳的两扇磨盘。不管什么东西,放在磨盘中间总是很痛苦的吧?这不同于火凤凰五百年一次的焚身以火,前者应该不是自愿的——至少,推动这扇磨的不是自己。

竟然发现有一个普通大小的蚊子——希望它不咬人。

Distance makes beauty, and I loved that distance. Only the distance on the table is a problem, that I once thought about, but finally ignored, what makes me now a little disappointed. Well, basically I can hang on for another 10 months. I should thank for the experiences, which I have gained in the last 2 years – yes, not only the others are gaining their points, me too. I would to have a drink at present, make me to be somehow quiet in my mind. Since the wine is not good enough for a man like me, stop.

 

2006-09-04)德国的干燥天气,即便是在午后下过小雨的情况下,也很容易让人感觉得到。下午晾在小院子里的被罩和床单,在晚上睡觉前基本就干了。自己的一些衣物则放在洗衣房晾着,总感觉没见到阳光,衣服还是会缺少一些自然宜人的气息。没办法,晾衣服用的架子就这么大,还是先放重要的东西在上面了。

中午的时候,在Rick’s Café吃饭。听学生说,上午测试了一下德语水平,然后分了4个不同级别的班。半小时左右的测试内容,应该是很简单的一类。不知道的是,谁在哪个班级。但在饭局上遇到了FRAU SBM,以前教过我的老师——汗一个。一眼就认出了我,问候……她这会要教其中一个班级——估计应该是分数比较高的一个吧,不是很清楚。

吃饭——鸡蛋+火腿丝+奶酪,以及搭配一些生的蔬菜——对于生的蔬菜没什么大的感觉——这里可以吃吃,但不必太认真,否则到了国内,会X得很惨。而更加多的人点了最后一项纯素的披萨,吼吼,价格好贵的,即便是外办“埋单”。

出去,把床单什么的收了进来,怕晚上起风或下雨。开了暖气,估计过一会就完全干了。叠好收起,明天下午或是晚上给妹妹送过去吧。也难为她了,独自一个人在他乡异国。令人很赞叹的是,可以在餐桌上将刀叉使用到如此炉火纯青的水平,这或许也是国外生活的一个额外的收获。在一个人吃饭的时候,总是会考虑用筷子还是用叉子,用盘子还是用碗——一般都选择前者。这和每天回到家里,打开电视机的选择是同一个目的——练习。从上个周五到今天,略微感觉到听力有了一定的提高,包括今天吃饭的时候,也有学生对于盘子里的食物能用刀叉处理得如此干净而感到amazing,吼吼——看来,某人的标杆开始变成接力棒了。如果有兴趣,我到是可以在一个星期或者半个月的时间做一个观察,看看谁在今后的餐桌上最快地开始熟练地运用刀叉来享用美食——那么她将是那一种类型。之所以用“她”而非“她/他”,是因为男生一般不会是那种类型,即便是,也不会细心到会去注意这个小的细节。明天晚上学生们将去HERRNHAEUSERBAUEREI,人数限制,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在考虑,明天BLUEMEL会有什么样的答复。如果能够让外办出钱安装网络的话,将会使目前的停滞感大大缓解,而如果不行,那么就要看HTP的了。

手机,依旧是个问题。把我搞烦了的话,干脆不签了——或者另外一个方向——最好的签一个。估计就保险+网络+手机来说,已经是每个月120了。在剩余的350里,吃吃150200节余下来吧。这个周末去一次外面吧,也没定哪里,但总觉得要出去一次。

依旧感觉本届的学生将会有很多事情发生。他们有着更多的想法,并不忌讳将想法付诸言行。这并非是一种褒扬,当然也不是批评——批评在这个地点这个时间“不合时宜”。或许有一天他们也会知道,更多的IDEEN一再出现,将会推迟RICHTUNG的塑立。希望他们能更快地明白这一点,虽然我已经不会再唠叨地和每一个人去说。

这也是我自己面临着的一个问题。回国后,估计是带二年级,对于FP考试自然不必说太多,但在06级别之后(如果可以,直接带07级别也可以,但7并非我所喜欢的一个数字),带08新生还是07的二年级,这个选择就摆在我的面前。只带一年,并非我所愿意,抛开诸如不熟悉,前任教师给学生所造成的种种习惯等等的因素不说,单就教学过程中,简单明确的功利性的存在,就使人感到窒息和厌恶。更加向往的是,从ABC开始建立并在一起承受FP压力下所升华的认知。但在此次德国的体验之后,将要或已经开始转变的我,还会倾注全部的感情与精力于最终将与自己分道扬镳的人身上么?教完就撒手,数年之后再相见的假设,仅仅存在于预想之中,到了实际操作的时候,我能否抑制自己于课本之中,而不去更多地思考其他的问题——这似乎是不切实际的。总之,改变是一定的,至于变得面目全非之后能否为自己所接受,则是一个值得我思考的问题。改变,无语。

明天晚上似乎还有5个左右的学生没有活动安排,要不明天上午先去一次学校,查看一下是哪些人,叫他们过来吃饭?或者算了,近来开销已经超支,can barely afford

再听听RAINDROPS FALLING ON MY HEAD,感谢老婆,介绍给我这首歌。

9月1日

在没有网络的日子里

 

 

在没有网络的日子里也要记录自己的行程,整理自己的思绪。

 

2006-08-29)昨天,应该是前天,和●●吵了一架。结果很明显——是我的“错”。之所以打上引号,是因为地点和时间——谚语是经验的沉淀,Andere Länder, andere Sitte,在国内或许也不会出现和友人聊天到很晚的情况,一般要不在外面一起疯或者就是压根没有人聊;而时间的问题更加让人感受到那种无形的却坚实的东西——象昨天在Kaufland准备买却没有买的果冻布丁,透明的,可以看见对面,却不能直接穿透。时间更加体现在时间对于经验和感受的累积上。可以想象,一年之后或者会觉得回家是很惬意的事情,或者会在回家之后如他人所说的那样,在德国很“舒服”。

Privat,更加愿意在以后不看到自己的学生——直到他们成家立业之后再看到。离开了自己的视线,对于他们的印象是停滞的,而现实中的他们是在继续carry it on的。在这种情况下又如何不产生分歧呢?又如何不带来失落和无奈呢?原来考虑过,回国之后可能会在合适的时候从教学的工作中退出来——虽然这个很具有吸引力,考虑多了,却觉得自己更加偏向于继续这个Beruf,调整一下,把后期的关注也前置到和学生在一起的时候。出师之后就不再继续关注他们,直到如前面所说的,等他们成家立业之后,偶尔在购物的路上或者是在哪个餐厅里和其中某个人碰到——我的要求不高,如果她/他能当面叫我一声“Hallo, Herr Huang”也就可以了。

Far away from home。早上647,主人的时间。昨天和主人通过电话——还真记仇呀,前天凌晨(主人时间)打的电话(又挂断了),主人还是提了一下,呵呵。想装网络,但是实在太贵——30-50/月,都抵得上国内一年的费用。而且,每天不在家的时间很长,回家就吃饭休息,很少会有大片时间上网。这是不得不考虑的事情。另外,手机也是——很少会用到吧——继续签约一个似乎也没有任何必要——更新着的东西,能用就可以了——老爸说得很对。

上午回来(学生在上课,听了一会,就可以了),打扫打扫新的“家”——以后一年里我的“家”。最好玩的是拿吸尘器抓飞虫,门开着总有飞进一、两个。想起主人所说过的,在市区买一套“单身公寓”——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在这里住着,虽然没有几天,却已经开始适应这样的(房间)布局以及(生活)方式。相对于国内单身公寓的大小,这里的确是要更加宽敞,进门是门厅(小),右边是卧室(封闭,大约6-8个平方),中间是洗手间,中等大小,以及左边比较大的餐厅+客厅,甚至还有一个小的半封闭空间,可以用来当额外的卧室。前面的小院子就不奢望了,虽然有一个。回国买一套吧,主人总是正确的。

 

2006-08-30)啤酒,为什么不喝呢?有着那么多的种类,有些味道清爽,有些稍微嫌苦一些,不是还有甜味的,不是还有一些添加了果汁?蓉儿说,和上次来德国相比,这回要成熟许多。上次连房东的夸赞都会拿去和主人说,整个行程如同走马观花的游玩;而这次更加客观,带有感受着的观察者的神情。

身份是可以相互转换的,简单而又直接的是相互对换,也有一些是在各自经历的变迁之后,成为达尔文的祖先所不喜欢的东西。听着Raindrops falling on my head,想着这些问题,在键盘上艰难地选择下一个词语——这个样子似乎更加不是为人为己所乐意看到的。期待着整个课程和工作尽快地展现在我的面前。明天,如果可以早起,跑步吧?

感受到●●的变化之源,仿佛是在回看着电影胶带,在那个时候,忽然感受到了许多。麦克·阿瑟说,我们在一个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和一个错误的敌人进行了战斗。在时间和空间变化了之后,敌人不可能没有变化。依旧感受到身份的转换所带来的种种冲击和彷徨。这个词,时刻在脑海里萦绕,Privat,渐渐地看到了它与西方社会之间的千丝万缕的关联。夫妻之间也会存在着这个单词和空间——一个单词,一个空间,一个果冻。并非不是没有对这个词的概念和理解,所缺少的是对它的体察和深刻领悟。或许,这个词将会带我观察以后所见到的很多的人与事,从而给观察者本身带来难以消除的烙印。智者说过,在观察的时候,观察者的存在,对被观察者也是一个变化的因素。Interactive

我喜欢冬天,冷。

 

2006-08-31)竟然会自觉地将音量又调低了一档位,eingedeutscht。早上起得正常,但看了会“Familiengericht”,就又躺到床上去了。明天不能如此,得去一趟外办,上一下网,查看邮件,并发送几封。如果可以,还得问一次有无外教乐于去ZUST上课。除了在地铁上等候到站,很多时候更加感觉是一个人在城市的一隅。

下午出去买了北极甜虾,冷冻着,随时可以拿出来吃——本来不认为自己会去吃生的,但在寿司餐以及火锅之后,味道还是可以的。担心吃习惯了之后,回国就不能吃了。而冰箱里现在已经放不下更多的东西,这几天自己做饭吃吧。如果说非要完全privat地生活,或许会更加适合我的性格。一直怀疑,在自己的内在之中,更多的是独立的品质,也就在这个时候让它充分地弥漫出来,浸透着。

EDIKA发现有BERLINER KINDL这种啤酒,勾起了对两年前在柏林的旅行的回忆。买的就是这个。另外一个绿色的,就没有再看到。味道已经和两年前不大一样。对于啤酒都会有这样两种不同的感受,对于人来说,相隔久了,起了变化也是正常的。仅仅是一个接受的问题。最多再加上“如何接受”。

买了一口蒸锅,做什么吃呢?

不是很喜欢睡在小的卧室里面——这一点认同了前任的看法。很重要一个原因在于,里面太暗,早上(往往)起不来。

明天出去把相机带上,继续给学生留下一些东西。不知道有些谁住在附近,其实是知道的,就是懒得去查看。反正都是定好的,而且……

发觉自己开始变得对自身以外的事情漠不关心。如果这是成熟的一个标志,那么期待着另外的一个我的蜕变。

EGO

 

2006-08-31)似是故人来,却把青帘开。相邀沏粗茶,寒枝寮春寒。

SENSE WA SENSE DESI晚上听收音机——目前来说手机仅剩的功能之一——4号主任度假回来之前,将听力再提高一个水平。明天,周五,上街,用新领到的学生证。到O2的一个分店,签一个号码,然后将自己的住址和工作地点制作一张名片草本,请主人到文印室打印制作出来,然后请人带过来。或许这样比较麻烦。也可以自己做,到外办在复印。明天可以的话,到学生的各个宿舍转一圈?我前面的想法或许更加符合自己的特性,来这里之后,工作的重心应该仍旧是将对学生的管理放在一个很重要的位置。每年都有极其少数学生出现这样或那样的问题,而我的想法是,至少在我这一年中,将可能出现的问题尽量消除和解决在萌芽的阶段。说实话,我也不能说清楚,现在嫡系与旁系之间的区别。但更多的是对主人的敬佩——即便相隔8000多公里,相处在两个大洲,主人却能够将所有的事情分析得极为精准,正所谓“运筹帷幄”。唯一可惜的是,没有蓉儿在我的身边,随时/即时地给我确定各项工作的标的。想打电话回家,却已经是主人睡得正香的时候。这个时候,是不应该扰人清梦的,不论是这里还是家里。

跑步,绕着PAPEHOF。它是一个相对封闭的区域,仅有(至少目前探明)少数的几条街道通向主干道。而且这里和小和山相似的,是有许多的花草树木——当然,它是在城区,平地上,而非小和山起伏的走势。

收音机开始放音乐了,几乎每个台都是。想来这到哪里都是一样。夜开始昏昏地睡去,还有谁愿意在这个时候,听着耳边的叨叙。这个时候,需要的是体贴的声音。

想起还欠着一篇文章,答应宋编辑,在开学前发送给她,而现在时间也并不多了。明天吧,早上到办公室去上上网,将前期所查找的资料核实确证一下,记录些文字。另外一项类似游记的工作在现在看起来,或许不是很现实——本次的德国之行,没有了写那种文章的心情和触感。或许,在第一印象被抹除之后,更加容易看到稍微深一些的东西,却不能很快地,或者对于任何人来说,都不能彻底地触及底层的东西。就是这样一个尴尬的状态,使人不能再继续坚持由回忆所维系着的观点。尴尬的状态。

开电视,省略它的娱乐功能,纯粹地看电视。有时间就看。来了德国,看一年的电视,也会有所收获吧?嘿嘿地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