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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31日

年终的时候总要留点东西的

      鉴于大虾已经下肚,就不拍片上来。另外值得一提的事情,一代枭雄萨达姆于30日被绞杀了。这着棋,美国错了。
 
      晚上从学生地方看了半集83版的射雕回来,琢磨着做个大扫除,就把住所里里外外稍微整理了一下,顺带把灶台也擦了一下。想起来以前总是不愿意擦灶台,也真是懒惰+不爱护主人呀。之后就洗了个澡,故意洗得慢些,出来也就差不多要零点了。
 
      今年也没干什么,也没额外特别的事情,但还是特别在意这即将过去的一年。就这样吧。
12月27日

电信称多条海缆中断致国际网络故障[转帖]

      12月27日10:40消息,针对台湾地震引起国内互联网用户无法正常访问国外网站一事,中国电信相关人士详细介绍了相关情况,并表示正在积极疏通业务,争取尽快恢复。

  中国电信称,据我国地震台网测定,北京时间12月26日20时26分和34分,在南海海域发生7.2、6.7级地震。受强烈地震影响,中美海缆、亚太1号、亚太2号海缆、FLAG海缆、亚欧海缆、FNAL海缆等多条国际海底通信光缆发生中断,中断点在台湾以南15公里的海域,造成附近国家和地区的国际和地区性通信受到严重影响。

  据悉,中国大陆至台湾地区、美国、欧洲等方向国际港澳台通信线路受此影响亦大量中断,国际港澳台互联网访问质量受到严重影响,国际港澳台话音和专线业务也受到一定影响。

  中国电信称,受余震影响,抢修工作遇到较大困难,加之海缆施工具有一定难度,预计影响还将持续一段时间。

  中国电信表示,目前正在积极联系境外合作运营商、海缆管理组织和卫星组织,争取利用一切可用资源,疏通业务,将影响减少到最小程度。

      预感真灵。

12月24日

我的天,已经圣诞了

      我喜欢吃白芦笋,放在水里煮啊煮滴,煮烂了之后捞起来,将黄油淋上,把胡椒磨了,拿盐巴沾了,好吃啊。
 
      在德国的第一个平安夜是在德国朋友的家里度过。按照他的话来说,如果七年前有人和他说,会和一位中国人做在圣诞树下享受圣诞晚餐,那个人肯定疯了。恩,同感——如果7个月前有人和我这么说,我也会有同感。
 
      吃的比较简单,一笔带过。让人觉得很温馨的是之后的礼物派对。一下子得到了好多礼物,茶、酒、酒、书、巧克力……呵呵,虽然不是为了装礼物而带去的包(装照相机——尽管没用过),但回来的时候好沉,沉得我好开心^_^
 
      忽然感觉窗外教堂的钟声一点也不恼人了。
12月22日

夜至最深时

      今夜,我可以写下最恐怖的诗,所有的麋鹿将在黑暗中颤抖,红色的月亮升起,群星失去了光辉。
12月17日

当流星划过

      从酒吧回来的路上,和学生们闲聊着。说到了天气反常地暖和,不禁仰面望了望头顶上汉诺威的夜空——璀璨的圣诞灯饰将重重的黑幕照亮起来,并不感到冬季的清冷反而有一种漫步在武林广场的感觉,缺少的熙熙攘攘的人群和川流不息的车辆。
 
      回想起刚才的歌剧,即便Gilda有两三次没有很好地唱出高音,却也比Herzog的失误来得让人更加能接受一些。相比之下,在《女人总是善变》这出咏叹调里,那可恨又可爱的意大利男高音着实给了所有观众退票的理由——再第二句歌词里,一口气没上来,露了很大一个破绽。想想每次开SPACES总可以听到的帕瓦罗蒂的版本,额首庆幸道,“幸亏是听过第二优秀的之后才过来,否则被卖掉了也不知道,云云”。
 
      另外一个有趣的发现是,越去关注HUD字幕,越是难以投入到欣赏当中去。后来干脆就隔一个情节瞄一眼字幕,隔一个唱段瞄一眼字幕。谁让自己只有坐在下面呢——话剧的票子越是靠近舞台的越贵,歌剧的恰恰相反,楼上包厢的要比一楼的座位贵出两、三倍。究其原因可能是话剧很多情况下需要观众融入其中,而歌剧却要人们从居高临下的位置来审视它,并通过歌剧来审视自身吧。当然,Henrich Böll不在此列。
 
      总体来说感觉还是很好的。当忘记了字幕,忘记了旋律,忘记了舞台背景以及服装道具之后,一个活灵活现的故事就开始在面前呈现出来,甚至一度为Gilda的痴心感到即不可救药,却又不由地同情心痛。很难说,这样去听一场歌剧是否合适,但从TINTENBLUT以来的感受更加地强烈起来。看来23日晚上的《Nathan der Weise》是一定会去看了,已经有位学生打算一起过去看。对折的票价之上如果还能打上学生票,实在只能用超值来形容了。
 
      听完已经10点20分整,从酒吧出来到地铁正好应了当初的估算——00:30。下了地铁走在回去的路上,三五成群的人迎面走来,他们也是刚刚散了聚会,或者又跑去另外一个?想到这里,就为2欧的“阿富汗”食物+3.5欧的啤酒感到值得……
 
      再次仰面望天的时候,星空依然又开始闪烁起来:一如在小和山。以前每次夜课回家只要不下雨,在上坡道的时候总会抬头注视着它。更久以前,在打《霸王の大陆 II》(NAMIKO出品,1991年)的岁月里,晚上在弄堂里乘凉时,偶尔放下手柄关掉游戏,望后躺在凉椅上,想着三国的纷争,注视着亿万光年之外的永恒。
 
      今天到了,换个背静音乐,以资庆贺。my little one
12月16日

外国人中华才艺大赛

      为什么我准时到了,却已经有人坐在了给我预留的座位上!
12月15日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X相许。
12月13日

十面埋伏

      原本打算出两份和FP类似的卷子,来难难德国小子们:比如听力理解,语法,写作(这个似乎难度高了些,改翻译吧)。所谓礼尚往来,好歹也是GIFHORN,MARCKS,RUEMHILD的角色吧,虽然中文热并不像德语热那样红火,让德国小子们犯犯愁也是应该的。
 
      无奈……一天三封邮件,非常婉转的措辞;上课开始以及下课之后总要有5分钟“聊聊”;还有就是……唉,算了,不为难他们了。
 
      明天办公室又有人生日。小花很不好意思地告诉我,并说还可以再做一次珍珠丸子……一道菜在这个时候怎么能上两次?于是就有了图片上的大虾米。吃了一个,味道实在是不错,如果下次去Kaufland买来对头的配料的话,应该色泽上更加好些。在此之前,只好可怜这里的烤箱了。烧制不是很难,难的是前面的刀功,原来虾沙线的确是在背部的,开始以为是腹部的一条黑线。可惜了虾头,留着不是,扔也不是,鸡肋,鸡肋啊。另外,这个烤箱不是用来做大虾的,仅仅是做其中一个配料而已。
 
      得要一瓶什么酱,味道才钓出来。
12月10日

墨水血

      幸亏去看了,感觉相当不错。
 
      话说回来,这还得感谢LJSh,他问我在哪里可以订票,于是就去问Ende,顺便就订了票。据说在德语课上老师也曾经提起过Tintenblut,但似乎没有人响应。这个和歌剧有那么些不同——学生们大多担心的是着装。到场之后一如我的几个德国学生所说,看戏的时候大家穿得是很随便的,当然,也有比较正式的。
 
      整个故事讲述了Meggie在墨水世界(Tintenwelt)的奇异旅程。在念了一段咒文之后(其实就是书中的字句),象《不思议游戏》一样,Meggie和她的同伴就进入了书的世界,亦即墨水世界。心怀叵测的大臣弑杀了侯爵并将Meggie的父亲以及Staubfinger的妻子抓了起来。Meggie以及同伴们经过种种困难……很小孩的一个故事,却在舞台上演绎得真挚动人。尤其让人感到新奇的是舞台的布景以及舞台本身。在开始的时候,Bastern直接从舞台上钻入了地下,这并非让大家感到惊奇,妙的是在第一场景结束的时候,第二幕布拉开,巨型的树干从天而降,以及Staubfinger手指一划烟火腾空而起。整个舞台前后一共三个分段,都可以上下升降,布景及道具随时可以自动地移动……所有这些为观众提供了一个视觉的飧宴,并很好地配合了Tintenwelt这个充满魔法和奇幻之象的世界。
 
      演出结束,长时间的鼓掌使得全体演员(数了一下,一共20名)前后谢幕达10次左右,除了手掌拍得酸了些以外,整个晚上(70分钟+20分钟+50分钟)过得相当愉悦。对这个礼拜周六的Rigoletto《弄臣》更加多了一些期待。
 
      ……
 
      刚才去看了主人的博客,新添了两篇,其实是一篇,字符超过限制,只好拦腰截断一分为二。一部影评,故事的地点在威尼斯。

两百只盘子

      记得前面写过咖啡及咖啡壶的事情,却又想到了西餐。
 
      西餐者,西人之食也;食者,天也。然彼西餐还输中餐一筹——想中国乃以中餐与欧洲十数国比拼,而西餐仍有力而不逮之虞,高下之别可从判也。
 
      输归输,但它还是一早把狗儿给俘虏去了。
 
      以往对西餐的记忆,在WMF进驻吾家之前,仅仅停留在食物之上。包括对用料的选择,火候的掌控,以及上菜的次序等等,从小p孩起便开始接触西方语言及文化,加之家严的影响,这些都不是什么特别烦琐的事情。但在其外,以往总是难以满意的原因,以WMF开始,终于得到了一些解释。这也是为什么以往在购物的时候,特别钟情于在锅碗瓢盆及水杯酒具之间留连的缘由。普通的食物盛放在精美的器皿里,立刻殷殷生辉,精致的佳肴更加需要与之相配的餐具。
 
      西餐者,西人之食也。现下到了西国境内,西餐的情结却日渐淡漠下来。到目前为止,最为可口的要数随同Beate一起在上个月吃的小羊排。或许有些太实,不比初到时的鱼类清淡,也不及聚餐上的蔬菜色拉爽口,那是为庆祝办公室同事生日而举办的。但作为价目表上最贵的选择,它的确正中下怀——Hündchen bin ich, Fleisch fresse ich。零零总总吃下来,也日渐发现,对西餐的兴趣也慢慢趋于普通,原因很简单,在这里吃的什么,都可以认为是“西餐”。
 
      但恰恰西餐的精髓不在于食物本身。想正式的西餐,每上一道菜,必换盘子及衬盘,碟子及衬碟,刀叉和酒杯则要看不同的食物和饮料而定。这些,即便是在这里,在普通的餐馆也是很少有能够做到的。现代的社会讲究效率。换做是在家中来了两位客人,晚上决定待之以西餐,从头汤、开胃菜、主菜,到餐后甜点以及咖啡或白兰地,如果按照传统西餐的要求,就要用上4(人)x4(盘子,衬盘,碟子,衬碟)x5(流程)=160。这还不算做这些菜所用的炊具和于桌子中间摆放的较大一些的器皿,以及杯子等物,桌布餐巾就不用提了。将近两百个容器,不是谁家有没有常年备着的问题——以前过年的时候,自外婆外公以下都到一起吃饭,也用不了这么些——而是,即便有这些餐具,即便和食物都配得相映成趣,却在刀叉相扣杯斛交错之后还要将它们一一清洗干净,这是一个大大的问题。
 
      这个问题不随着洗碗机的发明而得到任何的解决。洗碗的劳动与西餐的享用之间的距离是明显的。在家总不能将这些与垃圾一起扔了吧?这样,就得有人给你洗。这点很关键——烹饪不一定要由雇佣的大厨来掌勺,自己偶尔下下厨房,给爱人或者朋友们露一手,是很不错的事情。但洗碗,很少能够是浪漫而又有情趣的(当然,不是说没有)。
 
      写到这里,忽然想起了以前有人说过一句话,大意就是吃这个事情很重要,为什么呢?中国的民以食为天以外,更有英语中的essential一词来佐证(德语中的吃就是essen)。当时把我们给唬得……近日给德国学生上课,说到了这个词,想我巍巍中华饮食文化之渊远,就搬出这个essential来。结果唬学生们面面相觑——不知其所云也。看来中文中的训诰之学,并不适合推广到对外语的演习上去——人家有自己的系统。
12月6日

难得闲暇

      狗喜欢吃骨头,但更喜欢吃肉,尤其是大肉。
 
      五花肉一斤,土豆三个,洋葱一个。酱油,料酒,盐,糖,味精(可以不要)。
 
      ……
 
      上图是王道。
 
      今天看到有特价机票,其实昨天就看到了。于是订了1月27日到威尼斯,2月2日由罗马飞汉诺威的两张机票,机票便宜,各0.01欧,加上机场费税等,也就50以内。准备在威尼斯呆一个晚上,28日夜班火车去其他城市,比如,佛罗伦萨,29日开始在罗马逛。罗马估计要3天,1天瞎逛,1天给包括梵帝冈在内的教堂(比如,大十字上的几个,包括风,火,水,土四个光明教派的教堂(据小说说)),1天给几个特别的地方。要的,三天要的。到2月2日中午回汉诺威。我靠,今天电话费爆了,爆了两本《野蛮冲撞》,三本《???》(倒,忘记名字了都)。看行程的具体安排如何。
 
      近来开始又有烧菜的感觉,或许是因为肉好吃吧。以后不怕烧大肉了。接下来是最可怕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