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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7日 在没有网络的日子里13-13-1(2006-10-25)时间开始加速了,也意味着每个方面都进入了状态——甚至有条件可以稍微通宵一下,一如在国内。前天收到一个未知电话,比较郁闷,电池总是在需要的时候PO,留下很多悬念,呵呵。 挣扎着把汉代帝王看完,到了开元盛世,之后就比较缓慢,估计月底可以结束唐代。查了银行帐目,Everything’s fine,吃饭最省钱,保险最费钱,still make sure, I do not need it。 近来寒暑不常,希自珍慰。 10月24日 在没有网络的日子里13-13
(2006-10-23)Allergie,Oh my God!想象不到它的反应有如此之大。可能是因为没有摄入足够的维生素或是其他的必要的元素吧,总之右手前臂开始出现一些小红疙瘩,痒,并且有轻微的皮屑。仔细回顾了一下近期的饮食状况,在确定没有吃错东西的情况下——呵呵,我也没吃什么东西——选择了治疗方案:An Apple Everyday, Keeps Doctors Away. 是啊,估计是维生素C的问题。 在苹果下肚20分钟以后,症状明显减轻;30分钟以后已经不痒了;1个小时之后红斑点开始消退。现在要做的就是去卫生间冲个澡。看CTU24有个好处,可以让人的判断力提高许多。 这两天以来一直没有写日志。其间有学生从BRAUNSCHWEIG/WOLFENBUETTEL过来,稍微吃了些东西。我自己也做了些,比如照片里的苹果蛋糕——开始的时候还以为不行,主要是菜谱里没有图片,也没有小秤用来计量面粉的用量,不过还是最终做成功。看来跳过最“简单”的鸡蛋蛋糕是正确的,往里面放的东西越多,做的时候越容易,而相对简单的就越难做好。 简单计划一下这个礼拜的事情,明天上午把语言培训的事情搞定,之后上课,周三晚上做语法,周四上课,周五开始又得去旁听,周六和GERT的房东吃饭。周日,周日似乎没什么特别的事情了。要不去买一个小小的电子秤?看来这种东西还是很有用的。刀也可以考虑买了——毕竟瑞士面包刀已经严重超出它的负荷在工作了。 已经来这里1/6的时间,接下去是1/4,看起来时间并非过得如设想般地慢。
10月19日 在没有网络的日子里13-12
(2006-10-18)有段时间没有写东西,整个人感觉挺不自在。周日晚上在饭局上听说德语系最终将归属中德学院。 周二上课,周三,就是今天起来比较迟,那么就工作到7点回去吧。事实上也需要那么多的时间。学生信息档案的归档整理,的确是烦琐的工作,以至于我现在都有点点感觉自己已经开始混淆了。 另外,听说周末可能有活动,那么就赶紧报名,也不知道他们打算去哪里。或者趁周五没有事情,干脆去一趟北面的Nordteich,晚上在青年旅馆住一夜。这个方案看上去还可以。主人给带的东西收到了,哎呀,有好多片子可以看,晚上读书的时间明显减少。呵呵。
10月14日 在没有网络的日子里13-11
(2006-10-14)原来已经14号了,昨天一直没有做饼干的感觉,直到10点半才开始。但贪心了,果酱放得多了些,以至于一经过烤箱就流了下来,样子不好看,但味道还是可以的。下次用干的材料。 本次经过主人提醒,除了给猫做了鱼形饼干以外,给狗也做了肉骨头形状的,还有小甲克虫车形、海星形、十字架形(因为昨天是13号星期五,怕吸血鬼)、心形等等。本来想做个FHH形的,但比较难搬移(从台板到烤盘),最终放弃了。这回增加了新口味——糖桂花。也加了些蜂蜜(估计是败招)。特地跑去买了果酱回来,本来想买巧克力酱,但想想可能会在烤过之后变苦,就不要了。 今天可能起太早了(昨天),到现在人比较累——明天得去B/W,还是“早点”休息吧。饼干明天再吃,或者让学生来喝茶?明天做蛋糕,最基本的那种。这几天烤箱可是出大力了,回来的时候就烤了两肉肠+泡饭吃+小萝卜,刚才(3小时前)又吃了一份——今天饿了,比较饿,估计是几天吃素有关。不过,吃素的感觉还是不错,饿都饿得那么干脆。 刚才把《天使与魔鬼》看完,因为前天不小心睡着了。也以一天6个皇帝的速度,将“汉代24帝”过了一遍。而还有5本,看来有得一阵子可以吃。况且主人给的精神食粮也快到了,精神食粮。 昨天(周五)把菜谱翻译掉,给办公室里的女士们发了一遍,抛砖引玉。回信收到了好些菜谱。其中的苹果蛋糕比较简单,在掌握了蛋糕坯的制作之后就尝试一下吧,用品齐,材料价格也不贵,比买要便宜大约1/3(不计算浪费以及剩余材料)。当然,即便剩余很多材料,也可以下次再做。 这些之后,可以尝试披萨。做得熟练之后,以后在家里就可以把剩菜给很好地利用起来——虽然我们家基本不浪费食物。 另外,忽然感觉住的地方还是不装网络为好——考虑到工作。每天大多事务是由电邮搞起来的,很是庞杂。但还是装吧。 时间开始变短了。 10月12日 在没有网络的日子里13-10
(2006-10-11)由于周五原本打算去Wolfenbüttel看学生(后来改在周六——又没有休息日了,叹口气先——哎~~~~),明天中午又要献宝,那么今天干完一些杂活之后(遵照外办指示,给学生发了300多封邮件(估计会被hotmail当作垃圾邮件源之一而封杀,嘿嘿),查找一个已经回国的学生的去向,以及给EXPO的学生发送偶的自制汉语拼音方案及第一课课文生词练习的录音,确定后面半周的主要事项,翻译FH外办的网页,备课)和主人聊了会儿,就去买菜了。 花了5€,买了一些基本的用料,现在对面包已经不多看了,而对黄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果然不同的黄油有不同的表现。而西兰花在Lidl依旧只卖500g/0.39€,但这几天都是用它的,今天就不买了,买了颗Lolle Mixed生菜,花边很好看,正好可以用来做明天那道菜的底,样子一定很不错。唯一担心的——微波炉没有蒸笼好。 回家本来准备做饭,但忽然想吃米线,就把大排热了,放在米线汤上,配的还是西兰花,幸亏没买,明天后天如果不涨价,就再买两颗吧。 吃完已经8点了,晃悠了一阵,黄油和鸡蛋就恢复到室温,接着就是照片上的步骤,只不过省略了捏饼胚的,手太油,不敢碰相机。原本以为可能会不怎么滴,但最后冷却下来,掰了一小块的时候就发觉已经很不错了,至少脆度相当合适,而口感更加酥,并且因为没用讨厌的果酱(好的贵,普通的虽然便宜,但很不想买),而是临时改用榛子碎屑,价格也不贵,200克/0.89€,估计可以做30块饼干。刚才先尝了口,觉得会苦。但其实一经过烤箱烘制,榛子的香味就散发出来,包裹在整块饼干里面了,拿出来的时候,整个房间都香气扑鼻,含着浓郁的榛子和黄油味儿。就这个时候,买烤箱的心思也就完全确定下来。另外一种情趣——还是主人说得对,更好吃的东西随便可以买,但有意思的是在做上(类似的话吧)。比打CS好玩,因为可以和主人一起创作一些怪怪的东西。 当然,除了应该有的酥脆之外,甜度和其他的都相当令自己满意,即便样子稍微难看了些,考虑到也是第一次做饼干,都可以做出中间夹层有层次感来,也就不那么在意了。明天自己一个人吃还是和一起分享呢?嘿嘿。 没想到,为明天中午准备的菜,稍微装饰一下就相当有型了,还是那道刚会的,珍珠糯米丸,只不过要带去,得打包装盒,于是在盒子下面垫了锡纸,上面铺生菜,再垫保鲜膜,然后把凉下来的丸子放上,再盖上盖子。之所以加了一层保鲜膜,是因为担心生菜会吸收水气后蔫掉,而明天中午肯定要用微波炉稍微回热一下,到时候再直接放到生菜上面好了。味道很不错,这回几样材料的配比掌握的还可以。就是到了明天可以保持多少,就难说了。还是放冰箱吧。
10月11日 在没有网络的日子里13-9
(2006-10-11)原来生活还可以这样进行的。整天在忙碌奔波后,竟然开始更多地关心起工作以外的事情来,盘算着周末到哪里去瞅瞅,或者明天去卖什么菜,周五下午尝试一下新的菜式,也可以把什么都放到一边,整夜看书。逐渐发觉“工作”二字的外延——它仅仅是生活这个更大的圈子里的一个内涵而已。 今天来EXPO上课的学生徒增不少,新面孔比过去几周里看到的所有学生加起来都多。不禁感叹起来,毕竟是KM的大本营所在啊,不可小觑。听课的人多了,上课的感觉也就上来了。最好的倒不是学生学得如何(至少目前),而是和学生的交流之顺畅,比较令自己满意。电视没白看,字典没百翻,语法没白做,课文没白念。 刚刚主人还介绍了买了的好多光碟,都是给我的精神食粮,其中一部Dr. House竟然马上就在电视里放了起来。BONES也要播放了,好象很好看的样子,就是那么帅的(连同Monk在内)Yankees都说上德语了,好生无聊。还是等光碟吧。 忽然很想吃方便面,估计是哪根筋搭错了。 终于和学生接上头了,周末去Braunschweig/Wolfenbüttel。他们(非在H的学生)的确也挺“可怜”的,仿佛被“遗忘”似的。希望能改变这种局面。尽力吧。 该X,信息情况表到现在还没统计整齐,即便是整齐的了,我怎么知道除了H的学生以外,ZUST还有多少学生在德国啊! 10月10日 在没有网络的日子里13-8
(2006-10-10)昨天假寐变真寐,今早2点起床闲暇无事,把易中天的《汉代风云人物》给看完,已经4点20分了。其间捎带看了菜谱,考虑着这个周末做些什么菜式。由于周六要去BW,那么就周五下午做,做饼干,外加西葫芦牛肉锅贴。 和家里打电话,考虑着捎些东西过来。发觉最想要的东西有两件——浴球和光碟。吃的要数榨菜了——咸菜上次带得比较多,榨菜只有1包。不过,实在不行这里也可以买,就是贵,感觉贵。 还是把自己打包,带过来。 哎呀,已经5点17分了,得去睡觉了,过1个半小时,就得起来。比较忙碌的一天。骑自行车吧。今天的课程比较简单,但中午多了一个事情,学校网页改版,好无趣。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都没有网络的现在,还搞什么网页。还不如锅贴好吃。
10月9日 在没有网络的日子里13-7
(2006-10-08)国庆长假过去,进入了最无期待的时段。在国内的话还有一个生日可以期待,但在这里,最早要等待到十二月,在剩余的时间里只有每天面对千年不变的百叶窗。对了,不买一楼的房子。 傍晚,在湖边的长椅上小坐,对落在岸边的一条枯枝感慨万千。肯定是风吹下来的,这里的风那么大,和小和山冬天的时候差不多,就是现在还没冷下来,17、18度的气温可以说是很适合我的感觉。十月份快过去吧,十一月份也快过去吧,坐在湖边我这么想着。十二月份是我的月份,也就是这个月份标志着另外一种期待的开始。即便刚刚进入,哪个月份有它那样接近新的一年的开始,和这个国度里的生活着的人们也快再见了。 即便自己肯定在改变,却依旧庆幸自己更多的是感受到其他人的变化。这是一个转化的过程,但很明显,我的质材很少被改变掉——如果能在剩余的时间里保持的话。 下午踢了球,感觉可以跑得比上次多一会,下次有时间再踢吧。两个球员在那里,一个把球踢到了中场,一个把球带到了脚下。我在球门前观望着。当然,有的时候也跑上去碰几脚,但似乎球门前的这个位置更加适合我。也许吧,谁知道足球在想什么呢?又有谁会去想足球在想什么呢?? 下个周末去BW。
(2006-10-08)在回顾了前面的文字之后,看出了其中的一种规律。写的东西和在深处酝酿的情感,它们两者都在以两个星期为界限地上下波动。让人感到些许欣慰的,这这种波动不是向下的。刚刚才说过的变与不变似乎是不正确的——自己也不是在变化么?只不过当局者迷而已。 深夜,11点30分,我的世界,好清净。 10月7日 在没有网络的日子里13-6
(2006-10-07)《城里的月光》是不想听的一首歌曲,但它却正好在这个时间轮到了顺序,不期而至地响起在房间中。 宁波人。没想到的是,他也有更晚的Termin。这应该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下午将学生的资料发送出去,然后买来了做菜需要的材料。在回来的该X的7路车上(不知道为什么特别讨厌7路车,而偏爱3路车。竟然有时候会宁可多等3、5分钟坐后者,而任由7路车开走——当然,这是在不用赶时间的情况下),碰到了老大等人。明天下雨吧,踢球大约取消。到了地面上之后,他们下车,我继续将材料往加工点运送。 时间,依旧是时间。如果按照原来的安排,则可以比较舒心一些。但在做完资料寄送等诸事之后再去买吃的,这些时间就得累积起来了。不过前几天的评估还算正确,用了2个小时左右,将六菜一汤炮制出来,简单的菜式。简单的菜式也用了这么久呀。大排算是做得第二差的了,没有啤酒了,泡水也很少气,于是口感并非如第二次做的鲜嫩。酱爆茄子似乎用多了老抽,色泽偏暗,算是最差的吧。从照片上看最好的只有土豆丝。而还是觉得相当不错,因为今天又掌握了一个新的菜式——珍珠糯米丸。起先很担心那些没十分涨的米,是否能将馅料都好好地包进去。在成品出来的时候完全打消了这个顾虑——色泽晶莹剔透,馅料一点也看不出来,也很少有米粒掉下来。刚开锅的时候香气浓郁。稍有不足的是口感偏干,原因可能是烧制了两次,以及在馅料中缺少一些多含水分的原料,比如香菇或是其他的东西。不过已经让人很满意了。发觉主人说的很对,这只狗不错。下个周四聚会的菜,就用这道珍珠糯米丸,应该在改进之后可以成为又一道拿手菜。 另外,新生对02的评价也的确很高。然而,即便他们自己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他们自己已经是一个分水岭。如果在1年后没有差错的话,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会很好地适应下来并做出更加多的成绩。这一点,在前天也想到过一次,标杆是立出来的,能否达到则要看后面来的人自己如何努力了。 看多了严肃的文章,这几天转换了口味,挑一些轻松的读物来,一目三行地看,边看边喝着清茶,似乎晚上不必睡觉似的。是呀,周末的晚上是挥霍的,而非拘谨的。在客人们一一离去的时候,我庆幸的是碗碟已经都洗刷干净了,夜点都备好(不是每天都有那个时间和心情去准备自己的夜宵的,会继续胖的,但周末,可以),已经玩过了一局帝国,书也看得差不多,一天中,今天的一天中,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完毕,剩余下来的几滴时间完全可以沉浸在音乐的节奏中,将自己的思绪一点一点地收拢。 明天(今天),旅行去。
(2006-10-07)爱上烤箱。呵呵,还要多谢主人,看图片吧,就是它——爱尔兰面包酥。第一次做,多多包涵。 10月6日 在没有网络的日子里-特别刊
(2006-10-05)在飞机起飞前,我看了一眼旁边的陆地,以为这次飞行会和平常一样,没有晕机,没有疲倦。鞋子,衣服,相机,电脑,食品,甚至一些有意思的小玩意儿——都在身边。那个时候没有想到的是一些关键的。 周末,也就是明天,其实国内已经是今天了,国外度过的第一个有意思的节日。虽然知道这一天会让自己很忙碌,但乘机可以拍上一些照片,也是很有意义的一件事情。但心中却仍旧漾起了丝丝的波纹…… 进行到这个阶段,个人的感受似乎开始分裂——有的时候时间似乎在与刘翔竞高下,4个小时的课程几乎是转眼就过去了;另外的一些时候,它又变成了童话里的魔泉,汩汩地不断涌现,仿佛没有穷尽。这种感觉只有在准备FP考试的时候经历过。相信他们也曾经有过类似的感觉。这个状态是在提醒我,你开始融入到这里的节奏中去了。 在每天工作完毕回到住处的路上,这波纹便开始微微地掠过心头。有的时候我更加偏好骑车上班或者回家,一来是运动,二来可以更远地离开那些NPC(参见2006-09-26)。也奇怪,地铁有种让人沉默的魔力,即便你在它的肚子里放声谈笑,也会觉得与地铁的整个窒息的氛围不和。况且,在夕阳下骑车回到住处,这更多的是一种享受。 在做晚餐的时候,往往会缺少一两件原料,昨天是虾米,今天是Salami。但还是能够用短暂的忙碌换取短暂的平静,即便忙碌过后,必须去深刻地体会《美味情缘》Mostly Martha中Martha跑到楼下,邀请新搬进来的建筑师共进午餐的心情。晚饭通常是三菜一汤,也有可能是单独的一盘,如同上面照片中的,毕竟我愿意花更多的时间放在做饭,而不是在洗碗上。虽然洗碗也是一件很有乐趣的工作。 晚上很少有时间看书,不过一旦让我逮到机会,就会读它个四五小时,中间从桌子旁走开一两次,或是去喝水,或是去放水(恶心,呵呵)。但每次看书到深夜,如同以前打游戏到东方鱼白一样,每次看书到深夜,准备去睡觉的时候,那种波动又会毫无征兆地袭来,冲击着侵蚀着我脆弱的,或者是坚固的堤岸。开始用暖气了,不喜欢它,因为在床上没有冷的感觉,没有季节的冷的感觉,这会让我的生物钟错摆,以至影响我的判断。然而即便在人工的春意之中,我还是能够感到身边缺少了什么,这种缺少是不能用其他的什么来替代的,这种缺少虽然是暂时的,但我真切地盼望,永远不会再有这样的缺少。 忽然想起了《七月》Im Juli中的台词,Ich beschwere mich über das Meer, die Berge, …是的,我拔山涉水不远万里地走来,发现我的生命中最不可缺少的,依旧是她。 10月5日 在没有网络的日子里13-5
(2006-10-04)转眼间已经度过了1/8的时间。但在分子比分母的一半更加大之前,时间的流逝感还是比不上它所带来的张度。 现在能够开始体会到好的作家与差的写手之间的一些区别了。好的作家首先更加细心,会留意到生活中的一些细枝末节,一些往往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生命的光芒。而他更多的时间不是放在写作上,而是在生活上。另外,一部作品给读者的撞击有多深,则体现在两个方面:作品对生活的总结归纳程度,以及读者本身对自身生活和生命本身的体察。两者的共鸣越多,一部作品就更会给阅读它的人留下深刻的印象。这似乎是废话。 买了一根春卷,0.55€,不贵,因为它大约有国内春卷的四倍大小,馅大约只有三倍。我会考虑在春节的时候,自己包一些,皮可以在黑心的亚店里买。忽然想到了另外一个话题,岔开去,怕一会给忘记了。 其实“Liebe aus der ersten Auge”是在很多地方成立的,即它可以有更多的外延。看到学生的寝室中有很多G&G的产品,尤其是大约10来盒的“牛奶米”(这又让我想到了“牛奶路”),让我不禁感慨。但如果能够“Liebe aus der ersten Auge, erweitert sich nach der zweiten”的话,就值得人用一生去捍卫、呵护了。虽然想了开去,但就G&G来说,我并不认为在明年还能从某个学生的寝室中发现那么多的它的产品来。这不是一种爱,而是一种经过比对和考虑之后的选择——Liebe ist aus der Leidenschaft。 回到黑心的亚店。其实我在昨天就有打算要包一些饺子,这比包春卷麻烦也耗时一些,但春卷毕竟不能当主食,饺子却可以有更加多的做法(包好以后的饺子,花样的饺子不计)。以前有段时间很想吃油炸馄饨,末了还是不吃了,因为喜欢看馄饨在清汤里面象金鱼一样漂动,而油炸之后,就很难与其他的油炸食品区别味道了。这个周末从Braunschweig/Wolfbüttel回来之后就包一些饺子吃吧。春卷留到过年的时候再做,反正也很方便。 的确感觉原来在自己身上沉睡的一些东西,开始苏醒过来。不是指厨艺,虽然它的确有了一些进步,但就原本已经掌握的知识和技术来说,更多方面的是在速度上。上一次用了一个下午准备了六人份的饭食,但相信下一次大约仅仅需要2个小时或者更加少(如果仅仅计算在砧板以及灶台的时间的话,那么就可能更加少)。这些沉睡的东西,或许更多的是思想上的以及心灵上的。这也和近段时间的阅读量增大有关。很多以前读过的作品,熟悉的作家,在经历了多年的尘封之后,重新又活跃在我的内心世界里,扮演着他们固有的角色,却给作为观众的我带来不同的体验——不是情节变了,而是观看的人不同了。人不能再次渡过同一条河——原来仅仅考虑到河的变化,但人本身却也是在时刻变化着的——这是我以前所不曾注意到,即便发现,却也被有意无意抹杀掉的。 妹妹,或者以后就不这样称呼了,开始活泼开朗起来,这是我所期待并乐意看到的。或许在更多的时候考虑自己能够如何,而忘记了在外面的整个世界。在将自己的作用降低到最低点的时候,我发觉自己也能接受这种变化。正因为出于这样的考虑,我也开始将哥哥这个称谓从我的头上摘下来,在今天将它最后一次使用。它,完成了它的使命,从某种角度来说,即便我现在回国去了,我也不会感到意外。A promise is fulfilled, no matter how。这让我想起了v。是否从那个时候开始,我更多地扮演着与人同苦而不(或者不能)与人同乐的角色?这是对我自己的一个设问,一个困惑了我十多年的设问。有空的时候给Jojo写封信,内心里的一个声音和我说,或许Jojo能够给我一个客观而又理性的答复。在有些时候,和自己至亲的人往往被自己的经验和体贴所蒙蔽,而却要相处时间不多的朋友来做一评判,这似乎也是很让人感到无所适从的一个现象。毕竟在认识的朋友之中,Jojo是相聚最少,却又交往最深的。
10月4日 在没有网络的日子里13-4(2006-10-03)想起前几个月,我们家原本铺的地纸起了边,就盘算着换一席。由于贪图方便,我自然主张还是用地纸——如果换地板,则要搬出家里好久一段时间,并且要置空更久的一段时间。最主要的是,可恶的邻居还没有完全到齐,上下左右左上左下右上右下,还剩下一两户没装修,等他们都搬进来了,就一次还给他们,岂不是更妙? 主人总是有她的办法,既何自己的心意,又令我满意。这样,我们就去了古荡一带的那个卖装修材料的市场。主人知道我的脾性,她很了解我。在看了一些样品之后,考虑了价格和装修的速度,我们最终没有用地纸。这样很不错。 所以,看到有地毯,而非是现在居住地的地板,我总是不免暗自叹一口气。在关注他人的生活,或他人的生活需要被关注的地方,自己个人的生活,将会是如何?或许,最基本的是在生活的某些曲度上,被有意又无意地扭曲吧?写到这里,我甚至变态地开始想念起502房间里,令人讨厌的小p孩子了。 足球在转动,我在休息。体力,在跑了10分钟左右就看上去告罄了——没有备份,也没有多想,就休息了。休息之后还可以多跑一会,没球瞎跑也好,有球带给对方队员也好,看来,我还是打CS更加在行,或者,当守门员。 忽然又想到了《铿锵三人行》Die Fetten Jahre Sind Vorbei里的一个情节:可爱的又可怜的女孩,为还欠债,在酒店打工当服务员。一个女顾客嫌酒保用装利口酒的杯子装葡萄酒,优雅而又显摆地(同时做到这两点的时候,的确也可以很不费劲地做到了)提出要换一套杯子。我们的女服务员自然应承下来。但之后,另一个同行的女顾客提出来让人很值得回味的一个要求——“酒的芳香已逝,请重新开一瓶酒,谢谢。”当然,当然重新开一瓶酒。我们的这个女顾客是在这场不见硝烟的比拼中胜出了少许。这个故事是新的,没有机会给老的人看,造成了一些的遗憾。而生命中的有些遗憾,会让人永远没有机会去改变——这是没有被烙印的马,劣马,非驽马。 10月3日 在没有网络的日子里13-3
(2006-10-02)给我一张纸片,用来书写这不完整的故事;给我一把吉他,可以在黄昏的时候弹响归鸟的声音;给我一块石头,用它垒起一座宫殿;给我三给选择,不会是最后一个。 忽然想打一个电话,于是翻看电话簿。从A到Z,连同用数字表示的号码,却发现可以打的为数不多。即便在这几个可以打的人中间,真正可以打过去的,却少之又少。很想给某个人打电话,考虑到时差,自己这里便已经打消了这个念头。然而,就在前几天,她在来信中的言语还是那么让人感到忿忿不平,让人感到担忧。 思路不免被远处经过的火车打断。它的声音很小,却在夜里显得很清晰。在夜间乘坐火车并不是一种让人感到高兴的事情。抬头向两边望去,黑漆漆的一片,让人感到目的地的遥远。在白天鲜活的车厢,也会在夜里让人感到压抑。 那么,打电话的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
(2006-10-03)诗歌的魅力在于,可以让人的情感得到充分的宣泄。 蜀道难 噫吁嚱!危乎高哉! 蜀道之难,难于上晴天! 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 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与秦塞通人烟。 西当太白有鸟道,可以横绝蛾眉巅。 地崩山摧壮士死,然后天梯石栈方钩连。 上有六龙回日之高标,下有冲波逆折之回川。 黄鹤之飞尚不得过,猿猱欲度愁攀援。 清泥何盘盘,百步九折萦岩峦。 扪参历井仰胁息,以手抚膺坐长叹。 问君西游何时还?畏途巉岩不可攀。 但见悲鸟号古木,雄飞雌从绕林间。 又闻子规啼月夜,愁空山。 蜀道之难,难于上晴天,使人听此凋朱颜。 连峰去天不盈尺,枯松倒挂倚绝壁。 飞湍瀑流争喧豗,砯崖转石万壑雷。 其险也若此,嗟尔远道之人胡为乎来哉? 剑阁峥嵘而崔嵬,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所守或匪亲,化为狼与豺。 朝避猛虎,夕避长蛇, 磨牙吮血,杀人如麻。 锦城虽云乐,不如早还家。 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侧身西望长咨嗟。
侠客行 赵客缦胡缨。 吴钩霜雪明。 银鞍照白马。 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 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 深藏身与名。 闲过信陵饮。 脱剑膝前横。 将炙啖朱亥。 持觞劝侯嬴。 三杯吐然诺。 五岳倒为轻。 眼花耳热后。 意气素霓生。 救赵挥金槌。 邯郸先震惊。 千秋二壮士。 烜赫大梁城。 纵死侠骨香。 不惭世上英。 谁能书阁下。 白首太玄经。 将进酒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邱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 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看卡夫卡看疯了,不写不快乡村教师 我只能在书架前双手抱着胸,除了两个拇指以外,用其余八个手指不停地敲打着手臂。任凭我焦急的目光如何在那个仅能容纳得下百来本32开的小书架上游移,都不能找到我的那本字典,咖啡色、绿色和白色相间的,32开的字典。因为早在昨天夜里,我就把它卖给了一个收废纸的男人。那个男人是在我开始吃晚饭的时候敲响房门的。我很高兴,因为我不得不将手头上的半块面包放下,原来我正准备将它抹上一些奶酪,然后就着热汤吃下去。 对于这个国度,我们不妨暂且称它为V国,人们要积攒的并非是钱财,而是数不完的,永远也分不清楚的一堆堆垃圾。垃圾的种类丰富,有些还会直接被回收回去,被当作刚刚出厂的崭新货一样使用。当然,这些垃圾中的败类由于没有很好地履行它的姓氏所带给它的命运,所以经常会给他们自己带来同类的嘲笑。然而,在V国要找到一个收垃圾的拾荒者,那可以说是绝难万难的一件差使。但现下,隔着房门,就蹲着一个拾荒者,一个背着粗麻布袋,戴着六条领带的拾荒者。 我不禁将头从盘子上抬起,费力地扭向门铃的那一头。我感到身子在走动,虽然我也想,但我却还未对它发布任何命令的时候,它自己已经开始运作。“那就随它去吧,你不是自己也希望那样的么!”我对自己命令道。我的身体走到门边,虽然我已经知道门口站着的客人是谁,甚至知道他背着的粗麻布袋,但我的眼睛仍旧透过了窥孔,向外张望了一下,同时,我的右手用力地按下门把,将门打开。 “我是来收书的。三块四V国币一本。这是三块四,”他把钱放在我的另外一只手里,接着往下说道,“我是来收书的。”“那么您自己看吧。您看上哪本,您就拿去。”我无不谄媚讨好地巴结着戴着六条领带的人。“三块四一本,就三块四一本。我是来收书的。”他叫嚷着,把我的身体推开,走到了放在餐桌对面的书架前面,开始细细端详起来。我赶紧向他靠了过去,一本一本地给他讲解这些书,内心中盼望着他能够多给我一些钱,以此来确定他会将架子上大部分被刻上了铭文死去的植物尸体都一股脑地搬空。 “你说得快些!”他极不耐烦地命令我道,“我是来收书的,不是来听你讲书的!”我明白,我必须抓紧时间了。我让舌头跳动起来,将一个个词汇如同爆豆子一般喷涌出来。有一小会儿的时候,我必须努力控制好速度,以免我的词汇,如同豆子一般的词汇,将那暴躁的人淹没。就这样,在我讲完最后一本书的时候,我的房间里已经堆起了半米来高的豆子。 “告诉我,你要带走哪本?” 对于我的问题,他丝毫没有理睬,径直拿起了放在下数第二层,靠左边的第三本书。他的动作之快,以至于我都没有来得及看清楚他是如何将他的粗麻布袋打开又扎紧的。 接着,在买走了我的垃圾之后,他显得很高兴,将我座位上的豆子用手扫了开去,坐下来,吃掉了我的面包,留下热汤,就从窗口吃力地爬了出去,不见了。 我没有对他的离去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我的手不自觉地把那钱攥得更紧了。 昨天,那本字典还放在这里,放在我的书架上。今天,它已经放在了货架上——我在上午去买虾的时候看到它的。在充斥着腐烂的气味和嘈杂的声音的鱼市里,我看到它被放在了一处高高的架子上,象是嘉年华的时候,对孩子们永远有着魔力的摩天轮一样高的架子上。在那里,它高傲地站着,从上往下地俯视着买卖的人群,带着惊奇的目光,却尽量地保持平衡。直到它再一次看到我。它开始露出鄙夷的神情,将目光从我的鞋子转到我的衣服,再从我的衣服转到我的头发。尽管我一再努力地用眼神想向它表明我的身份,但每一次都是徒劳。它从不看我的眼睛,它的目光最后停留在我的脑后,那里,正在卖一条三米长的鲶鱼。 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我的房间。自从昨天晚上开始,我的身体已经不在听从我的指示。它在今天下午,也就是从鱼市买好虾以后,又做了许多骇人听闻的事情,它向许多人靠拢过去,不顾我手上捧着十多只鲜活的小虾已经十分吃力,在人群中开始跳起踢踏舞来。人们对于它的舞蹈表示热烈的欢迎,在这没落的V国,已经很少有外乡人能够跳这种激烈欢快的舞了。而我却是苦不堪言。终于,一只小虾,又一只小虾从我的手上散落下来。人群停止了鼓掌和吆喝,纷纷伸出舌头将一只只的小虾从地上吮吸进嘴里——这让我忽然想起了刚才的鲶鱼。 到房间的时候,我还剩下两只虾,两只最大的。我把它们从窗口扔了出去,它们的背上伸展出一对翅膀,扑棱扑棱地飞走了。 为了明天早上的课程,我必须要有那本字典。我决定冒一冒险。当下,我看了看手表,19点38分,我还有时间,如果快一些的话。 我从窗口纵身一跃,我必须这么做,这是最为便捷的方式了——我的身上开始有剧烈的疼痛,我的身上,准确地讲,是我的肚子上我的胸口。有一阵子,我都以为我已经死去了。但就在疼痛最为剧烈的地方,象那两只虾一样,长出了一对翅膀,开始扇动起来,将我轻轻地托在空中。我就这样飞了起来,不同的是,我的脸朝上,背朝下,根本看不清楚地上的路标。因此,在我到达鱼市的时候,虽然我确定这样的高度完全可以够得到那本字典,即便它是如此的高傲,它已经从摩天轮上消失。 我失望至极,从空中落下,将两个翅膀塞进到路边的一个邮箱。一直等到天快黑的时候,邮差来了。他看了我一眼,我朝他点点头,他就明白了。他打开邮箱的门,将里面所有的有形的无形的东西,连同我的翅膀一起掏了出来,放进了装邮件的口袋。接着关上门,飞也似地骑着车离去。那一刻,我有一些后悔,为什么不把自己放进去,而把那对长错了位置的翅膀留在外面。 于是,我偷偷地再次靠近邮箱,警觉地向四下里望了望,确定没有人之后,我让我的双手搭靠在投信口上。它们仿佛是在沙漠中遇到了一眼清泉的梭子鱼,一下子钻了进去,接着是我的手臂和胳膊,然后是我的脖子,我的躯干,再就是腿脚。只留下脑袋在外面。我的眼睛最后一次定格在那本字典原来在的摩天轮上,想把它印刻在我的记忆里。之后,很快地,它们也随着整个身躯钻进了邮箱。 我就在邮箱里躲开了夜的追捕。 当太阳的第一缕光线触摸着我的时候,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我惊奇地发现,我的衬衣上并没有任何的污迹。我开始高兴起来,盘算着在等会上课的时候讲些什么内容:课文和语法是可以的,或者也应该多讲一些昨天晚上的经历,这样,就不必涉及到那本字典了。我微微地笑了笑。等待着邮差来把门打开。 八点整的时候,我出现在教室的门口。我特别小跑着过来,以期能够赶在所有人都还未到达的时候,就开始站在那里。这样,我会减轻一些因为失去字典而带来的紧张和伤痛。似乎我跑得太急了,我的喉咙里感觉到一股铜钱的味道。我低下头,在口袋里摸索着,想找一张纸巾出来。当我抬起头来的时候,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我站在教室的门口,教室里面挤满了学生,每个人都拿着一本字典,在等待着上课…… 我开始听到一些嘈杂的声音,如同在鱼市所听到的叫卖声。“多久了?”“半个小时。”“我要过去,我要过去!让我过去!!”“告诉家属,请她安静一些。”“是的,大夫。” 10月2日 在没有网络的日子里13-2
(2006-09-30)两个世界,两种方式。
(2006-10-01)国庆,假期开始。在这里遥祝祖国一切安好。 晚上吃了与昨天同样的饭菜——花菜,鸡肉,豆芽番茄汤。但时间又晚了一些。有点困,就先睡了一会。小小的Hameln也从8点55到16点36用了那么久。接着就去买食品。可惜逛不动了,熬不到打折就回来,简直是浪费了感情。 物不是人亦非。可爱的几十个老鼠因为时令不对,都搬到不知哪里去了。只有火车站还是在原来的位置上。原来没有去过那个博物馆,但这次有时间河机会去参观一次。2€的价格原本看起来比较不贵——博物馆不是在杭州都免费了么?小城市……但里面却总共提供了四个楼层,总共3000多平方米的展览区域。最有味道的是许多的玻璃器皿,包括了蓝边或金边洛可可风格的杯子,而两套盔甲似乎并非十分有趣——没有想象中的威武。以后去博物馆的可能性仍旧保持原来的概率。 到是发现自己变化了很多。在大城市里,人容易被忽视——被别人,有时候也可能被自己忽视。但在这个小小的Hameln,却以它的相对不变化,反衬出了游览者的不同。 我必须打断思路了——我倒——放《南方公园》了,我倒啊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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