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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31日 The end of all roads 所有道路的终点,自然是那座矗立在亚平宁半岛的城市——罗马。
威尼斯让人体会到了为什么意大利人总给人一种慵懒的感觉。每当阳光把我从睡梦中唤醒,昨日的疲劳经过一夜的休息而消退,这个时候并不想快点结束在这个城市中的逗留,而是更加希望能够把每一条小巷都游走一遍、把每一条拱桥都收入相机的镜头之中——即便是在这个城市里过一个礼拜也未必是漫长的,尤其在Lido岛上的沙滩。与其说它是沙滩,更不如说它是一片由贝壳所组成的海岸,地中海在这里往南延伸,一直可以通到埃及的亚历山大。海滩上数以亿计的贝壳不断地被海浪冲刷着,其中的精品正等待着有慧眼的主人将它带走,从此又踏上了一条遥远的游历之途,可以经历更为精彩的奇异冒险,可以看到许多隐秘的故事。
对于Burano的印象简单到了眼前的色块,仿佛游戏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内存溢出,整个屏幕所显示的一样。如果把我家装修成这个模样,估计是没有人来参观的。倒是在林林总总的色块中,仍旧有几幢倔强的房子保持着作为房子的本色,颇让人感到意外。或许是Burano岛上的“钉子户”吧。
到达有着玻璃岛之称的Murano(这两个名字刚刚接触的时候很是搞脑)时已经是傍晚,又逢到星期天,所以开门的店铺并不多,但毕竟还是在岛上挑中了一个纪念品——一只玻璃闹钟。深蓝色的钟面,由各色小花组成的1-12小时以及开放的指针。很适合放在厨房的一角,或者直接镶嵌到厨房马赛克里(当然,得做个活门,可以换电池)。东西比较小,确是在原产地出的,比起在威尼斯本岛上买更有一层光泽。
最为头痛的是面具。这个“东西”……怎么形容呢,在去威尼斯之前就已经听说了它的大名,也从google上找了些图片看过,但直到亲眼看到,才觉得它的艳丽非凡——每一个面具都是不同的,都是精彩纷呈的。并非一定需要色彩夺目,简单的线条和构图,都能让人留连忘返。然而,问题也同时出在这里——套用德语中的一句谚语“Wer ein Wahl hat, der hat ein Qual”。的确,当几千几万甚至十几万只面具在你眼前晃悠的时候,如果需要选择一个,那是十分艰难而又让人心烦意乱的。更加让人感到心灰意懒的是,往往看中的却又错过,等到比较完了之后在回去买的时候,它和它所在的小店早已经淹没在了密如蛛网的水巷之中。所谓“可遇不可求”或指如此吧。
一直在威尼斯慵懒了三天。第三天半夜,搭火车离开了这座水城。在经过连接本岛和大陆的跨海大桥的时候,对着车窗外模糊的海岛说了声“Ciao, Venizia”,然后就拉上了窗帘,开始睡觉。
在车上估计经历了两、三次小偷的光顾。有一次是明显的,傻瓜不知怎么地弄亮了车厢里的灯,我醒了过来。他笑咪咪地说了句“Per Roma?”,我傻兮兮地回了句“Si,per Roma.”然后他就走出去了。钱和相机还在,只不过一张50欧的票子已经从皮夹落到口袋里了。后来就不管了,睡觉是头等大事,干脆把旅行包打开,上面是食品,中间是纪念品,下面是洗漱用品和换的衣物,两边是零食和饮料,顶上是接线、插座什么的——打开,大开——仿佛是告诉以后陆续来的几位梁上君子,这里已经被“光顾”过了,没啥价值再逗留了。嘿嘿,空城计是也——但下次要是你也这样,丢了贵重东西可别找我,空城计孔明可只唱了一次。
大竞技场,大竞技场——指南针是很有用的,即便它在威尼斯往往捣乱——即使方向正确,但眼望着对岸的圣马可大教堂,却没有桥可以通行,其间的晕,怎一个晕字了得……(未完待续) 1月22日 Do me a favour?"Could you just do me a favour?" some one asks the boss.
"Was?"
"If you just blow a little bitte stronger and cooler, I would be thankful."
"Weißt du was, Fisch."
"You can call me that, but not with that tone."
"Fisch, hör' mal gut zu, wenn du so sehr mein Gesischt sehen möchtest, sollst du zuerst die Tür abschließen!"
"I will."
"So, you will get what you want. Just a little patience."
Temperature drops, wind turns to be dagger. 1月15日 刀起刀落 《浪客剑心》中的主角一直说:剑,是凶器,剑术是杀人术。虽然我对自己的菜鸟级日语很有怀疑,但依旧听得出刀与剑的区别,因为主角另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绰号叫“拔刀斋”。以他退休后(年纪不大,但已经退出杀手这一职业)为自己的武器取的名字“逆刃刀”来看,他用的应该是把刀,那为什么他一直要讲上面那句话呢? 据说,日本把刀剑两字用得很乱,所以他们所谓的剑道,拜托,明明是拿刀在那边砍,至于那个拿着木棍子在那边“哈活”的剑道,I won’t even mention it.看武侠小说长大的我,一直知道剑走轻灵,刀走凶猛,当然小李飞刀还是轻灵的,不过人家是暗器。 但是轻灵是没用的,毕竟冷兵器时代的战争并不是武侠小说,只是武侠小说的时间空间背景,所以没有万人前取敌首级的精彩一幕,只有两军交战的近距离砍杀,所以当刺进敌人胸口的剑来不及拔出来的时候,别人的刀可能已经把你砍成两段了。古龙小说里的死士就干这种事,在别人的武器留在自己体内的时候同归于尽。所以,当剑不再是战场上挥舞的主要武器的时候,中国文人给了他人格上的升华(中国文人的一大好处),甚至有了些许风花雪月的味道,比如一箫一剑之类的。所以私下认为日本之所以把“舞刀”强说成“弄剑”,很有些附庸风雅的味道。 不论怎么说,从《三国志·魏志·倭人传》记载,魏明帝,也就是曹丕的儿子曹睿赐给倭女王五尺刀二口(铜镜百枚,很多人写过文章研究)后的很多年,日本进献宋朝的贡品中有了刀,让一批文人(欧阳修、梅尧臣等)激动得要死。看来,日本学习并超过的能力是古以有之。那个时候,日本的刀已经不再是直刀,而是有了些弧度,以减少冲击力,更适合横砍竖劈。从平安时代(794-1192)到镰仓时代(1193-1333)武士阶层发展并最终夺取了权力,建立了幕府;东洋武士的武艺也日见高超,形成以劈砍为主的独特刀法,“名工亦辈出”,日本刀进入了黄金时代,到了戚继光的《纪效新书》,俨然成了国人要“师夷长技以制夷”了。 Anyway,现在这个时代刀剑是遥远的梦了。相信日本人被老美教训以后(收缴并销毁刀刀,禁播砍砍杀杀的电影),刀也只能变成青花瓷一样的艺术品了。而现今的日本男人,估计也跟中国男人一样配备瑞士军刀了吧,虽然干的不过是开开瓶塞之类的和平项目。当然,它的流行其实就是美国文化的流行,虽然顶了个瑞士军刀的名字,但没有美国大兵的团体配备,估计它现在跟德国刀刀没什么两样——好,但是不流行。它的原名Offiziermesser大概就是被兄弟连里那样的美国大兵改成了Swiss army knife。 刀除了是武器外,有很多别的用途。所以NCIS(美剧,不要以为真是那个部门,哈哈)的准则里面有一条,一定要带把刀,it could save your life, buddy.对我们来说,就是菜刀、果刀、刨刀……大多跟要吃的有关,其实也就是我们杀害其他物种的“战争”。所以当看到曾经制造杀人器的Korin进军厨房,我想,大概是把战场移到厨房吧。 所以,买一把顶级的好刀把男人骗进厨房吧,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千万不要把厨房弄成田园风格,温馨浪漫,那摆明了是让男人翘着二郎腿看报纸,还让寄着围裙忙着煎蛋的你给他找领带,拎皮鞋。把厨房弄成autopsy似的另类风格吧。当然,你的承受力要足够强,呵呵。说不定出来的菜也有autopsy风格,OMG。 附记:瑞士军刀的品牌名为Victorinox。 另记 观众也是英雄。 Jack Bauer回归。经过不长的等待,《24》第六季将于2007年1月24日开始播映。令人感到诧异的是,网络上已经投放了前奏和1-4小时的内容。下载完毕开播——OMFG,福特公司首映收视率将下降了。紧接着就后悔那么早下载它,第一集就可以紧紧地抓住观众的心,按照进度,只能期望更多的内鬼把一天中剩余的18个小时快快地搞出来,好让FANS把心给放回到原来的位置。 和先前在看的House M.D.稍微比较了一下,发现一个道理——观众也是英雄。如同Jack Bauer一样,默默地在CTU工作,默默地在油井放弃了原先的一切,默默地在监狱里忍受酷刑。然而,一旦需要,在短短的24小时里,他会显露出作为英雄的一切品质。在没有大片的时间里,观众们也可以随便找几部不痛不痒的电影,或者不紧不慢地看一些连续剧。然而,一旦如同《24》一样的佳作将情绪点燃,激动的火焰也会熊熊燃烧起来。 Wood, I need more more wood. 1月9日 It's Pocker-Day “还好不是用欧,”狗儿心中想着,“要不准出去买些啤酒回来。”对了,把他们仨一个个先灌透了,然后玩欧,绝对搞颠。
看着手边的火柴棒子从原来的30根到后来的-20根,又到40根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一起,狗儿不禁又看了眼底牌——黑桃K,和台面上的红桃K一起叠放着,后面跟着两张J。狗儿呷了一小口啤酒,慢悠悠地扔了五根火柴到桌面中央,于是其他两个人也都多加了三根,就情圣没押,跑路了。“最后一局了还跑路……”
又拿到张J,“倒霉……”狗儿郁闷了一会,看到对家拿牌的手松了松,他有两张Q在台面,另外一张A一张J准备去拿火柴却又不确定,就扔了三根上桌面,又拿起两根扔上去。最高押5根。对家也跟了5根,看来是A做底。
Bluffing 1月7日 思念是一个过程,另,与学生 思念是一个过程,确切地讲是一个精炼提纯的过程。已经习惯于每天与网络接触的人,哪怕没有上网一天,也会觉得若有所失,而已经习惯你的气味的我,更是觉得单单通过电话或者网络来进行交流是完全不够的。所以说在《饮食男女》中老头味觉的丧失还不算是最大的痛苦,严格地讲,在嗅觉丧失之后,部分的味觉也一起失去,而反过来的情况要好一些(当然,饭菜变得无味的确是很懊恼的事情)。
很坦然地发觉时间过得如此之快,冬天的完全降临并未使它的脚步冻结。或许这也是暖冬的另外一个效应吧?躲在暖气火力全开的房间里,听着窗外稀疏的雨声和鼓鼓的风声,仿佛冬天还没有到来似的。仅仅是30度的差别,仅仅是7960km的距离。
看《House M.D.》颇有兴趣,吃饭的时候必定端坐与屏幕之前。越看越欣赏House的古怪的性格和睿智的判断。最好的道具是BP机,无数次把病人推到X亡的边缘不是它的主要功能,而将House从与某人(往往是Wilson)的对话中适时地拉开,使得Wilson没有时间来反驳他,才是那个小小BP机的功能设定。
的确是部好片,竟然看到第5集才上瘾,果然与主人的鉴赏能力不在一个档次上。既然也推荐了《人人都爱雷蒙德》那么就在House之后看吧,反正第三季还在下载ing。
与学生?没啥说的。^+^ 1月3日 Life needs more curry One day, as the story told us, if I have to be seperated from the one I'm used to live with, that would be the most evil way to treat a god - sorry, wrong spelling - dog.
I thought I was covering from the days not being with my another part of life, it was just like making a deal with the refrigerate, every time I opened it, telling myself, it was the same one in our kitchen, even they don't match each other. There're no three layers to put the pork, beef or lamm, the last one should not be on the list, who cares. And I have to put tee packets on the top layer. They don't match each other - I mean, the tee and the layer on the top don't match.
I used to sleep late, caz. I know, you would be there, warm, fragrant, and. I'm not out of sleep. 1月1日 这是否预示着一个丰盛的年景? 我知道为什么外国人在去听歌剧看话剧的时候,总是盛装出行;为什么在每逢过节聚会的时候,总是人头攒动,仿佛德国的人口增长不再是负数;为什么在看美剧的时候他们能够“忍受”既而“麻木”地听德语版本的翻译,而不去和广电局(如果也有这个机构的话)反映,要听原汁原味的;为什么在路上与陌生人的目光相遇的时候说一声“Guten Tag!”而并不期许那是一个久违的老朋友;为什么能对着一箱啤酒就有开一个Party的冲动;为什么把自己家里整理的停停当当,而将烟头很恨恨地扔到地铁的轨道上……
因为我不是德国人而已。正如我不能理解直接将沾有泡漠的盘子用布擦干,或不将路边的树叶打扫干净一样。和学生吃饭聊天,按照她的说法,他们是已经“不土不洋”的一群人。但我所怀疑的是,还有多少人是100%的土或者洋?竟然连我自己都差不多养了个新的习惯出来——点蜡烛。之前在马和平那里就觉得在房间里点上几个蜡烛,比较容易创造一个静谧的氛围,却不会在自己的环境中尝试一下。而我现在每天如果不点上一个,在夜晚的时候也会感到少做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似的。真的是被感染了。
由于是元旦,估摸着超市关门大吉,虽然知道Lidl应该是开着的,却不大愿意跑8站路去买些什么回来。幸运地,总是有人在我需要的时候赐予我原料,使得买来之后一直没有试过的面包屑有了显露的机会。恩,的确还是可以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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